眼就瞧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风就冲了过去,一巴掌拍在柜台上,“二楼雅间。”
掌柜抬了下眉,肩上搭着白色抹布的店小二快步走到楼梯口,替他们弯腰引路,“公子这边请。”
景连施施然地走过去,上了二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秦风知道他吃饭的口味,点了几个菜后就让小二下去了,他站到一边,菜还没上,门就被敲响。
来人名叫姚春雪,正是客似云来的老板,景连的老对头。
“景公子。”姚春雪进来,看到他一双桃花眼闪了闪,“近来如何”
景连懒洋洋地,瞥见人进来后直接在对面坐下了,他支着额角逗弄桌上的小奶狼,手指一直在小奶狼的鼻尖上戳来戳去,罗兰被弄得不厌其烦,然而目前战五渣的他毫无办法,唯有一口利乳牙
他猛地跳起来叼住作乱的手指,或许是景连太过心不在焉,居然成功了
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乳牙冒了没几颗的小奶狼得意地磨了磨嘴里的手指,再“呸”地一下吐出来,上面留了两颗浅浅的牙痕。
望着沾了口水的指尖,景连诡异地看了眼拍抓嘚瑟的小奶狼,将口水全部擦在他身上,决定等会路上都不抱这个小家伙了,还是拎着走比较合适。
问了话没得到回应,姚春雪倒也不尴尬,他笑了笑道“景公子最近又捡狗了有点凶啊。”
一向对狗有兴趣的景连这才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他将小奶狼掉了个头,眯着眼说“是狼。”
姚春雪来了兴致,也跟着伸手过去,狼是一种非常凶暴残忍的掠食者,他以前曾远远见过成年狼,棕黄色的眼睛如同尖刀利刃一般,这种还冒着奶气的狼崽可没见过。
“真是狼刚才看他摇尾巴撕”姚春雪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过去摸,在他看来,狼虽凶狠,但这种小狼崽却是没什么杀伤力,任何残暴的狂徒小时候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刚才景连都把手伸到“它”嘴里去了,也只浅浅留了个牙印而已,谁知自己手刚探过去,就被抓了一爪子。
小奶狼的指甲尖尖细细的,对上细皮嫩肉的手背可以齐齐破开表层皮肉。
姚春雪的手背上留下三条血痕,中间那条伤口甚至可以直接往下滴血,他猛地站起来,圆凳倒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雅间的门被推开,两个小厮看了眼屋内的情况,没注意姚春雪放在桌上滴血的手,“爷”
景连因着这变故也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已经把小奶狼捞进怀里。
“景公子,你什么意思”姚春雪摆手让小厮下去,脸色难看地狠狠瞪了一眼他怀中的乖巧得跟条狗似的狼崽。
“我家小崽子有点凶,你刚才也看到了,自己伸手被抓,你说什么意思”景连弯起嘴角笑,一对可以称得上甜美的酒窝此时有些恶劣,“不过我也不想欺负人,这样,秦风,给姚老板几两银子,算是答谢他上次请我喝茶,和包扎伤口了。”
秦风在怀里摸了摸,拿出几张银票和一两碎银,“少爷,只有一两银子了,那伤口浅得很,喝茶包扎也要不了多少,咱们意思意思得了,这事又不是狼崽子的错,自己犯贱想摸,能怪得了谁”
景连想了想感觉很有道理,便道“那就意思意思吧。”
秦风笑得无比欢快,把碎银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姚春雪手里,“来来来,拿着,回头还能找你主人报个工伤,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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