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面朝房间里的大床上,感觉前途还是有盼头的,至少是他的狗窝是摆门口,而不是门外啊
一夜无梦。
马车终究没有床睡得舒服,景连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罗兰倒是早早起了,不过不是他自愿起的,而是被景云白给叫醒的,望着对面自家的副将和别人家的哥哥排排坐,罗兰满脸问号。
他副将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景云白表情严肃,澧县上任县令把县城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因为靠近南城,县里百姓安堵乐业,他这个县令老爷每天闲得很,除了偶尔有原告击鼓鸣冤,需要他升堂审案外,其余时间都可自由分配,只要不离开县城,随便上哪转悠都行。
今天依旧是自由分配的一天,昨晚给景连上了许久的“眼药”,晚上回去就被伊怀木扒着吸了“精气”,景云白脸色不好,虽然对方一再告诉他,不是吸“气”,但哪只妖怪吸了精气还实话实说
尽管这一个月以来他也没因为被吸了精气而精神萎靡,反而脾气越来越大,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总之景云白很不开心,越想脸色越难看,罗兰望着他,歪了歪头,“嗷”
“坐正了,别跟我来那些有的没的”
罗兰他坐正了,并用眼神询问伊怀木,怎么大舅子脾气这么暴躁唔大舅子
伊怀木挤了挤眼睛,很无辜地冲他摇了摇头。
景云白脸色刚好些,就看到他俩私自用自己看不懂的方式交流,顿时恢复严肃的模样,咬牙道“不许交头接耳特别是你,我已经听说了,你叫罗兰是吧是位将军呵,别以为官职高,我就不敢拿你怎样你歪什么头变成人形好好说话。”
“嗷嗷呜。”不是他不想变,而是变不了。
这一个上午,罗兰在各种恐吓教育中度过,景连醒来的看到小家伙团吧团吧睡在门口,耳朵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怎么睡在这里”景连皱眉问。
罗兰抬起头看他,叫声凄凉又委屈“嗷呜呜”
“我哥凶你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