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惊喜,在花荫真正看清楚他之后变成了尴尬,明明他只是随口这么一问,不知道为何,花荫竟然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心虚。
这头云啸辰府中事务耽搁了些许时间,前几日云宴问他今日宫宴的事,他便说不去,因而待他赶到殿外时,定嘉那舞已然收了尾,他只在殿门外远远瞥了眼她的背影。
既是如此,他也就懒得进去,只吩咐了一名白衣宫人,将她的金蝉放于定嘉桌上,等定嘉回座时再离开殿内。
不料想,定嘉追过来,倒是让他听见这番议论。
花荫不知他心中所想,起身面向云啸辰,眉眼弯了弯,只道“公子果然也在宫中”
对面只是挑挑眉,“我听闻今日定嘉公主入宫,未料想,那位琬国公主,原来就是赵姑娘”
经他这么一提,花荫便想起驿馆前诓骗他自己名叫赵娴的事。
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谎言这么快就被拆穿,叫人尴尬。
她只得软下语调“昨日刚刚抵京,不敢在外暴露身份,还望公子见谅。”
他神色缓和几分,淡淡道了句“无事。”
花荫忽然想起来什么,抬首问他“公子为何会在这里”
“在朝廷当差,”云啸辰勾唇一笑,眯了眸子,“正巧,在下同摄政王有几分交情,公主不日便要嫁入王府,可有想过如何讨好摄政王,换得安宁”
只见她摇摇头,黛眉一蹙,“我为何要讨好他人”
“为求安心。”
“他会吃人”
“”
云啸辰一时语塞,敛笑着挑挑眉。
会不会吃人,自然要看她老不老实。
然而他只是柔声道“公主伶俐单纯,他应当不会与你为难。”
他不是鬼怪,不以吃人为乐,前提是她真的如表面这般纯真无邪。
花荫笑着点头,“嗯。”
言笑间,远处忽而传来越宁的呼喊声“定嘉本宫听殿上的守卫说,我王兄来了”
她来不及回应,只见跟前男子眉头一皱,“公主有事相谈,在下便不多叨扰。”
说罢,也不顾花荫还打算将金蝉换他,转身迈开步子,眨眼就没了踪影。
云挽容几乎是踩着他离开的点跳出来,“定嘉,让我好找”
来人一袭紫襦裙,身上的佩饰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面色颇为惊喜。
“越宁公主”花荫起身,又被云挽容按了回去。
“我王兄做事一向不留余地,说话也不好听,但人可没有坊间说的那般唬人,你不会生他的气吧”
她摇头笑笑,“算不上生气。”
不过她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头一回受人忽视,心里也并没有多好受。
“那就好,”云挽容似乎松了口气,又道,“你昨日才抵达上京,可有在京城好好玩过”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她昨日确是打算好好玩玩,只是那雨下得突然,实在扫人兴致。
思及此处,花荫秀眉稍蹙,“上京繁华,还未来得及四处瞧上一瞧。”
“上京我熟,明日我带你去玩,包管你尽兴,如何”
云挽容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语调也霎是兴奋,看样子,应当是早就在心里撺掇好了,只等花荫将那话说出口。
云挽容比花荫想象中还要热情许多,豪放易亲近,自是最好不过。
她笑着点头,就算应下,不等她再次开口,人就被云挽容拉着去了别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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