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啸辰一愣,忽而皱了眉,挑手一抛,“赏你了。”
韩木抬手将酥糖接住,拿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这八成是王妃给王爷的,他自认没那个胆子收下。
云啸辰看上去倒是满不在乎,直问“图纸的事,那帮人怎么说”
半个月前,有人自称襄冉暗谍,偷了琬国边防图,出价两千金卖与他。
图纸是真是假暂且不提,那人既然找上门来,便不能让他带图活着离开炎康。
只不过对方也足够警觉,周旋半月,仍旧没有露面。
韩木从腰间取出一张粗糙的字条递上来,“他们说,有人出价三千金,最多给我们一个月的期限”
韩木垂着头,等候安排,然而云啸辰却只是笑笑,良久,挥手命他退下,“明日本王去梨园陪王妃看戏,把消息传出去。”
韩木怔住片刻,遂领命离开。
彼时花荫回了东厢院子,在屋中挑挑拣拣,准备明日出门的装扮。
她仔细观察过,云啸辰在外喜着白衣,她便从柜中翻出来一件白纱月兔襦裙,叫望兰几人配好首饰,分了些刚买的果脯,才磨磨蹭蹭睡下。
云啸辰难得这般好说话,花荫生怕他扭头就反了悔,次日起个大早,又不敢前去催促,便待在王府门前的院子里扑蝴蝶玩。
因而云啸辰听刘管事的说法,院门前时,便看见姑娘一身轻巧的雪白襦裙,酥手捏着团扇,在花丛间嬉笑着穿梭。
布料顺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半个白皙纤细的胳膊,恍然回首,目光恰巧与他交汇。
那双眸中像是盛了最清甜的蜜,弯起眼一笑,甜意便渗出来,不知不觉便融进人的心里。
“王爷,你来啦”她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许是太过欢喜,直扯了他的衣袖,“现在去吗”
他其实打算用过午膳再去,眼下寻来,不过是因为刘管事同他说王妃在院里扑蝴蝶,洒扫的下人不好过去,便亲自前来看一眼而已。
他垂首看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早些过去,免得她在此处妨碍丫鬟们打扫。
花荫闻言,眨眼便踏出大门,一头钻进马车里。
她在宫中安稳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在和亲之前,从未觉得被缚在宫中的有何不妥,只有偶尔会同身边的宫女询问一下宫外的光景,至于如云挽容那般动辄偷溜出去,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的事。
直到此次和亲,她见识到宫墙外的世界,藏匿在心底的那份好奇便被勾出来,再也抑制不住。
梨园的班主像是早知道她们会来,尚未进门,便带了一帮伙计在外头等候。
班主带着二人去了二楼正对戏台的一间观台,离开前命人送来茶水点心,“草民给王爷王妃留了最好的一间观台,有什么事,王爷尽管吩咐”
花荫兴致不错,挥手给了班主一片金叶作赏赐。
云啸辰打趣她“王妃倒是豪气。”
她故意挥手塞给他一只金蝉,抿唇笑道“这是王爷的”
除开调笑的成分,也算是他愿意花时间陪她过来的谢礼。
梨园比她想象中要清冷,云挽容说这是上京最好的梨园,可不知为何,来此听曲的人并不多。
炎康的戏曲腔调比琬国绵软,戏子在台上咿呀婉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她趴在栏杆上,听得入迷,就连云啸辰起身离开,也没能注意。
中途有人进来给她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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