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来找我”云挽容像是被憋坏了,扯着她的胳膊快步往殿中走,“王兄好狠的心,竟然当真不让我出宫,你若再不来陪陪我,我在这宫里都要发霉了”
说着,云挽容一眼瞧见她手中的妆匣,挥手叫人呈上点心果子,又弯唇道“嫂嫂过来,还给我带了东西”
花荫在她面前坐下,点点头,犹豫片刻,又抿着唇摇摇头。
云挽容不解,“嫂嫂这是什么意思”
话落,便见花荫将妆匣打开。
妆匣用布帛细细垫着,里头是一整块手掌大的羊脂白玉,色泽温润,边上一支琉璃金步摇,在硕大一块宝玉的衬托下,都黯然失色。
花荫拿起那支琉璃金步摇,“这是我儿时父皇赏我的,我还没舍得未戴过,给你。”
说罢,她垂眸看向那块白玉,“我近日来,是想麻烦挽容带我去找宫中的雕玉师傅。”
云挽容欢心接过那支琉璃步摇,命人捧了铜镜过来,将步摇戴在头上,“真好看”
她对着镜子摆弄许久,才道“宫里的那位雕玉师傅手艺可是炎康最好的,我在他那打过不少簪子,这就带你去嫂嫂想用它做首饰”
花荫被问得一愣,尴尬地犹豫许久,如实道“我想给王爷做一枚玉冠。”
话落,原本正欲起身的云挽容动作一滞,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惊奇。
“嫂嫂”
花荫抬首,见她面色诧异,以为触了炎康的什么禁忌,“有什么不妥么”
云挽容重新坐回去,蹙眉摇摇头。
良久,云挽容又喊她“嫂嫂”
“嗯”
“我王兄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才多久不见,他如今怎么骗财又骗色”
“骗”
云挽容十分坚定地点头,“他把我圈在宫里,一定是方便欺负嫂嫂”
花荫被她说的一愣一愣,怀抱妆匣,也跟着思索。
云啸辰是上京城中唯一护她的人,她便想着也要待他好些,这是她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可此事经云挽容之口,怎么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味呢
骗财骗色,云啸辰有吗
她低头看了眼白玉。
好像有,好像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