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背后的廊下,温柔道“姐姐想你。”
绮桑有些不自然,生怕那两人发现她,“才一晚上没见呢”
孟青摸摸她的脸,满目都是爱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姐姐来看你,桑儿欢喜不欢喜”
“欢喜欢喜”绮桑敷衍,“你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就不怕被他们俩发现”
孟青弯唇道“姐姐的身手可不是他们轻易就能察觉的,”说罢握住她两只手,“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泥巴”
绮桑有点赫然“我太无聊了嘛”
正巧那廊角堆有一个浮着莲叶的陶缸,孟青拉着她行过去,动作细致地替她洗手,失笑“玩儿得脏兮兮的,像个小狗。”
绮桑不乐意“你怎么能说我是小狗呢,”她凶巴巴龇了龇牙,“要说也得是老虎多厉害”
泥土洗净,孟青又掏出一块手帕缓缓擦拭水渍,问道“昨夜你们住了客栈”
绮桑点头“又没匹马什么的,我又不会轻功,走到一半都快在路上睡着了。”
孟青瞧了瞧她,眼中有光芒闪烁“住的一间房还是两间”
你都跟到这里来了难道会不知道想试探我,那我反过来试探试探你绮桑干巴巴道“当然是两间啊”
听她此言,孟青果然哼笑一声“才离开多久,便学会骗姐姐了”
露馅儿了吧绮桑立即道“那你还明知故问你不放心我”
孟青反应过来,捏住她的脸,眯眼道“好得很,敢和姐姐耍心眼儿。”
绮桑毫无惧意地直视她“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这么乖,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来问我。”
孟青看了她一阵,收了手“昨夜是你睡着了没有意识,所以才和越初寒住了一间房,若是你清醒着却不拒绝,姐姐可是要生气。”
大醋王姐妹俩住一间房有个啥绮桑不以为意“你老介意她干什么她可是我亲堂姐,能有什么事”
孟青负手道“亲堂姐也不行,除了我,别的人都不许碰你。”她说完,眉目染上一丝冷意,“待事情结束,越初寒那两只手便留不得。”
绮桑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至于吗”
孟青微微屈身,靠近“所有敢碰你的人,姐姐都会把他们的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