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此事,并非要当劝人行善的活菩萨,全因我父母在那里修行。那年他们因为我而被赶下山,最近才刚回去。他们年纪大了,又久别天师府,我担心他们不能应付。”
“我不怪他们了。我同贤增交往,也并非是因为要利用她报仇。”
“那是为什么”
“你说呢”
孟了一时无话,怔忡许久才涩声道“对不起,是我想错了你。但我绝非想居高临下教化你,世上因果相随,各人有各人的选择,若非我爹娘牵涉其中,你即便真去对付天师府我也不会有意见。我来找你,只是希望你好,不要做傻事。”
“谢谢你,孟了,”楚燕衡抬眼看向她,“了姑娘,你是天下第一清醒人,做事总有明确原因,十年前你救我,或许是因为可怜我,今时今日,你希望我好,又是为什么”
这番话遮遮掩掩,试试探探地,说得有些啰嗦。孟了毫无察觉,因为自己的心绪首先乱了。沉吟良久,她说“这恐怕你也有所察觉。是因为我爱慕你。”
楚燕衡坐正了。
“我以为你中意的是许生。”
“许仪当然也很好,”孟了方才那话出口,心里已是万般难过,此时为了不使自己太过苦情,便讪讪道,“楚公子既已心有所属,那么许仪也是好的。”
楚燕衡一愣,笑道“好,怪道都说孟郎中是天才,终身大事也精打细算,有备无患,是不是许仪之外,孟郎中还有下策,以防不时之需呢”
孟了听不出言外之意,只如实答“这倒没有。”
这话说完,屋里静了一静。
孟了紧了紧披风,站起身来“楚公子,今夜是我唐突了。谢谢你这些日子的招待。我很喜欢那夜的祭月宴。我明白了,星辰是好的,但它不属于我。我祝你和贤增美满,也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楚燕衡也起身,半开玩笑道“你还没医好我,不许你走。”
“你已好了八成,此后只需吃药便可痊愈,用不上我了。这几日我会把药材备齐。当然,你需要帮忙时,尽管来找我。”说罢,便径自向出走去。
楚燕衡在她身后道“我不会利用贤增对付天师府,但若是她自己要与他们为敌,我也没有办法。让你父母离开那里吧。”
孟了脚步一顿,点点头,推门踏入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