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外等着,随时可以回去。
“好,知道了,马上出来。”
对于见自己任务人这事儿,姬寒还是挺主动的。毕竟不见就没有进展,他也想知道楼远归和林哭哭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姬寒莫名生出点期待,就对故事不是对人,咳
关上柜门正要离开,转头却被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吓出一激灵。
等看清那头标志性的锡纸烫,姬寒脸色更黑“啧,茬架也不找个彼此都方便的时间今天放假啊弟弟。”
脸上不情不愿,背上的包却已经放下,再抬头已经搓起了手“来吧去哪儿赶紧的,打完回去吃饭。”
魏行拧眉“谁说我找你打架”
“”
姬寒有片刻迷茫“那要不然呢”
话音刚落就见魏行慢条斯理将手伸进裤兜里,姬寒唯恐有诈,悄悄展开防守姿势。
然而最后也不见魏行掏出什么凶器,而是一张拓了腊的信封。
“喏,”魏行的神色忽然变得很奇怪,一副吃了韭菜不敢正面怼人的心虚,“你敢不来试试。”
恶狠狠丢下这话,就将信封插姬寒指缝里,眨眼消失无踪。
“嗯”
姬寒有种不属于直男的敏感,他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基味,顿时觉得手里的信封好像沾了屎一样难受。
“我靠魏行这个死基佬,千方百计针对我原来是惦记我的屁股”
姬寒气上心头,想也没想捻着信封就丢入垃圾桶里,出去之前对着桶还狠狠呸了一声。
然而不过多久,门外传来响动,一个瘦长身影抱着猫鬼鬼祟祟进来,从垃圾桶里捡了什么东西,飞快塞入兜里,再飞快消失。
回去的路上,姬寒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紧紧扣着自己的口袋。
他可不是什么欲拒还迎,这玩意儿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销毁,免得落人口实被人扣上基佬的帽子
回去的路上草木皆兵,等真到了庄园姬寒转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洗完澡出来哪儿知道自己兜里还有东西。
他问来收脏衣的洗衣房阿姨“姐姐,楼远归现在钓鱼回来了没”
楼远归下班总喜欢先钓会儿鱼,刚回来没看见人姬寒就以为又出去了。
那阿姨被姬寒一口大白牙龇得满脸笑容“一直在呢,就在钢琴室待着。”
“啊”今天竟然没去,“好的,谢谢姐姐”
姬寒道了谢才跑,跑着跑着意识到似乎有点儿不对劲。
似乎好像故事里有一段关于楼远归和林哭哭四手联弹的剧情
该不会,就是现在
姬寒这个念头果然是对的,抵达琴房后他并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悄悄躲在门缝后瞄了会儿。
隐隐看见瓷白的钢琴后坐着一人,女的,看起来确实像林念。
流畅的音符顺着门缝钻进姬寒耳朵里,谈的什么他也没心思听,眼睛死死盯着阳台边握着栏杆的卷毛男人。
“狗男人”
姬寒收回视线贴墙坐下,心里复杂得一批。
回来之前他还因为球拍的事对楼远归改观不少,现在看来依然改变不了楼远归骨子里狗男人的本性。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虽然从白天换成了晚上。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纪神殿那群憨批只怕得写成四目相对,月亮都因为娇羞染成了粉红色
“淦”
有那么一瞬间姬寒都想直接冲进去,然而想到前管家托马冲动行事的下场就一阵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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