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受欺负的无辜小绵羊。
白予卿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殷危娄抬头,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怯懦的眼神让白予卿不由得心疼,殷危娄的腿正被人踩着,小声呜咽着叫了一声“师尊”
那名弟子仍然没有察觉,嗤笑道“小瘫子叫谁师尊呢不如叫我一声爹我便放了你”
白予卿这下也不忍了,闷咳几下,扬声道“演武场禁止私斗,谁这么放肆”
闻声,那名弟子吓得哆嗦了一下,木讷地转过身,看见白予卿,扑通一声跪下了。
白予卿皱了皱眉头。
改天一定要纠正一下门中弟子动不动就给他下跪的毛病。
那名弟子后背冷汗直冒,低着头叫了一声“尊上”便不敢再说话,他听说今日各个仙君司仪都忙于门中事务,无暇顾及弟子们,心想不大可能在演武场见到各位仙师,这才敢当众闹事。
可如今不仅碰见了,还碰见了众位弟子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白尊上。
白予卿是六极宗弟子最害怕的人物,没有之一。
其喜怒无常,孤傲冷清,若是稍微有冒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处罚降临到头上,有时仅仅是打一顿戒鞭,有时候却被扔去归司仪的戒律堂直接废了修为扔出宗门。
他吓得双腿发抖,跪都跪不稳。
白予卿上前,对那弟子冷声道“起来。”
那弟子虽然如要求站起来了,双腿却抖如筛糠。
白予卿问道“谁先动的手”
那名弟子不回答,白予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弟子身上,若说白予卿为何会挑中她,因为其他人都目光躲闪,唯有这个女弟子抬头直视,不带惧色。那女弟子会意,便上前一步道“回师叔,是玄英。”
原来惹事的人叫玄英。
白予卿问道“你为何欺辱他”
玄英的手也开始哆嗦,咬着嘴唇不说话。
白予卿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声调“回话”
玄英这才开口道“因为他他挡了路”紧接着,玄英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他,他谎称是您座下弟子,我看他满口胡言,又拿不出证据,这才这才出手教训。”
殷危娄强支撑着身子望着他,眼眶微红,盯着白予卿,又怯懦地叫了一声“师尊”
白予卿冷眼扫过双腿一直抖的玄英,缓缓道“他确实是我门下弟子。”
末了,又补充一句“内门弟子。”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
谁不知道白予卿收徒只收天赋异禀之人,甚至能为了抢一个好徒弟和宗主打起来。白予卿所在的寒清峰,弟子实力远超其他峰。
而刚才从殷危娄的表现来看,这人不仅双腿残废坐着轮椅,甚至一丝灵力都察觉不到,说是凡人也不为过,白仙君怎会收一个残废当徒弟
再说,殷危娄称白予卿为“师尊”,这是内门弟子才有的待遇,外门弟子只能叫“尊上”,数百年来,白予卿从未收过内门弟子,如今收了个残废,怎能叫众人不惊诧
“谢琛。”听见白予卿叫他,谢琛闻言应声上前。
白予卿淡漠道“带他回去。”
谢琛纵使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但是尊上就在眼前,收徒这句话又是切切实实从师尊嘴里说出来的,即便不信,谢琛也只能照办。
上下打量殷危娄一番,谢琛略一思索,伸手环住殷危娄的腰,把人扛麻袋似的在肩上,回了寒清峰,扛进了弟子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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