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位匠人造出的水杯这么造型独特,握在手里,那两只青蛙眼有一种独特的触感。
原主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也不喜欢用别人别人用过的东西。这一点白予卿倒是和原主很像,尤其是水杯、餐具这种东西,如果这一类东西是别用过的,白予卿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抵触感。
他盯着手中的青蛙水杯看,殷危娄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青蛙茶杯,连忙解释道“师尊对不起,弟子没有找到别的茶杯但是,倒水之前弟子把茶杯洗过了”
啊,小徒弟怎么这么乖。
白予卿伸手想揉揉殷危娄有些杂乱的头发,还想跟他说师尊不怪你,多大点儿事转念一想,前两天凡是有一点跟主角亲近些的念头,心口就会疼的厉害。白予卿不想身疼心也疼,手腕子一转,把水杯递回殷危娄手中,说了一句“无碍。”
然后又补了几个字“你出去吧。”
小徒弟看起来自责极了,应了一声,转着轮椅出去留给白予卿一个瘦弱的背影。白予卿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心口疼的原因,然后到时候尽情地宠爱小徒弟,给小徒弟狠狠比心
殷危娄一出门,白予卿就泄了气,架子也不端着了,把腿轻轻抬起放到床上,卷起裤腿,从膝盖一直到小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白予卿仅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书作者是怎么想出这种惩罚的受容嬷嬷荼毒太深了
他这些天往原主的须弥袋中装了不少东西,从腰间摘下须弥袋,先掏出一卷绷带放在旁边,翻了一通,找到一瓶止痛的药膏和一瓶类似现代酒精的消毒水。
修道之人受伤的恢复速度本来比普通人要快,但是用封灵针封住灵力时,伤口无法快速痊愈,只能等伤口慢慢结痂恢复。
白予卿拧开药膏的瓶子,冰凉的药膏刚刚接触到受伤的皮肤时,伤口处有些蛰痛。白予卿倒吸一口凉气,又怕隔壁的小徒弟听见,紧紧咬住嘴唇。
上完药膏,缠好绷带,白予卿捂着膝盖缓了一会儿,止疼药的效果不错,虽然还有些刺痛,但是比刚才轻了不少,下地走两步也没有那么疼了。走回自己的住处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收拾好东西,念了一遍清身术除去衣服上的血,把须弥袋挂回腰间。虽然衣袍破了一些,但好歹不似刚才那般尴尬了。
正欲走出去,手指还没有碰到木门,忽闻一阵脚步声,其中一人说道“这就是那位殷师兄住的地方如此破败,向来尊上应该不怎么重视。”
另一人立刻接上话茬“尊上再怎么不重视,那还不是收进了内门不比咱们这些在外门混了十几年,却连内门的边都没碰到的强”
“你小声点”又有一人连忙制止他,“别让师兄听见了。”
白予卿后退一步站在窗户边,隐藏好气息,透过窗户的缝往外望去,有三个人正往木屋这边走过来。穿着象征着寒清峰的道袍。两高一矮,两个莽一个怂。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原文中主角第一次受辱事件。
好家伙,寒清峰之前一共就十三个弟子,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人,勉强算上声势浩大。
“听见又怎样”
有一人不耐烦地吼了出来。
“我就是气不过他不就是个残废吗我原以为尊上说收他入内门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尊上竟然真的找宗主把他登记入册现在好了,整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