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只是轻声咬耳朵。他不知道三个师弟是否察觉到这些话,但是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情总归骗不了人。
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种种,有意或无意地展现在脸上,毫无疑问是刺在心中的一把刀。
谢琛看着关凌,关凌垂着脑袋,脸烧的通红。
走往戒律堂的这一路,仿佛走在火炭上。
谢琛将三人送到时,魏滕还在戒律堂每走,谢琛一下送进三个人来,魏滕难免惊异,更多的则是好奇“虎蛟造成的伤你们尊上亲自动手了”
谢琛把人放下,向魏滕行礼道“回宗主,是尊上亲自动手。”
魏滕问道“是什么事值得他亲自动手。”
谢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个师弟,有些犹豫,魏滕笑问道“难不成我还不能知道”
谢琛犹豫片刻,答道“回宗主,是私斗,欺辱新入门的师兄。”
听谢琛说的是师兄,魏滕便知道是那新入内门的残废。魏滕点点头若有所思“看来真是重视。”
执法司仪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只管进行该有的流程“所犯何错”
关凌道“私斗、欺辱同门。”
方才的途中,他已经调息恢复了一些,此刻气息还是有些发虚。
执法司仪道“当罚鞭刑十五,水牢三日。”
言罢,手中已经多了一条鞭子,是戒律堂专用的刑鞭。
执法司仪亮了鞭子,三人顷刻慌了神,谢琛一怔,连忙上前道“尊上已经替您罚过这十五鞭了,他们只用受水牢之刑。”
执法司仪抻了抻鞭子,问道“是你受罚”
谢琛摇头。
执法司仪又问“是你施刑”
谢琛依旧摇头。
执法司仪厉声道“无人能代替戒律堂施刑,宗主如是,何况峰主”
跪在地上的三人顿时慌了神,祈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谢琛,谢琛都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执法司仪的鞭风扫过没有落在谢琛的身上却是把他轰出了门外。
等谢琛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甩出了门,望向戒律堂的铜门,大门即刻轰然紧闭,谢琛赶紧起来上前拍着铜门。铜门耸立,任谢琛如何拍门敲门都屹然不动,仿佛把戒律堂与外界隔绝起来,里面的声音,他听不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