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卿本没把宗门大比放在心上。
在原来的世界,他不会把模拟考试特别放在心上,他尽力教,学生们尽力学,只要学生们不把一加一等于二写成一加一等于三,他就认为学生们考的其实还不错。
每次考完试,其他科的老师都在大发雷霆的时候,也就他还能淡定喝茶不动如山。
他觉得宗门大比就像是一场考试,既然又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徒弟们尽力而为就行,排名第几他倒是不那么在意,别到时候为了胜负打个头破血流,流血又流泪,伤心又难受。
方才魏滕说大比的规则有改的时候,白予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殷危娄。
现阶段的殷危娄,说他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真的毫不为过。白予卿不清楚其他峰是什么情况,单就寒清峰而论的话谢琛。殷危娄如果对上谢琛,绝对没有胜算,难保其他峰的外门弟子中就没有超过谢琛的高手。
这变动真的没有针对殷危娄的意思
“诸位可有疑惑”
魏滕此问出口,议事堂骤然安静,此刻白予卿甚至能听到自己手指摩擦衣角的声音。
白予卿淡漠地环视一圈屋内的人,别人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只看其余四人是何态度。
沉寂许久,执法司仪最先开口打破僵局,说了一个字“无。”
接下来开口的是执礼司仪,两位司仪是双生子,穿着打扮一模一样,执法这位看上去严肃认真,执礼这位虽然长着一张和执法司仪九成相似的脸,却总给人一种轻佻之感,学着执法司仪的模样,也只说了一个无。
随后,他把目光投向白予卿。
第三个开口的是学颍闻,眉眼间带有浅淡的笑,笑着回了魏滕的话,同样的没有问题,同样也是也笑着看向白予卿这边。
第四个开口的叫岳长霖,依旧没有问题。是演武峰的峰主,在原主的记忆中,岳长霖和他并不甚相熟,他和岳长霖之间的交集,甚至都比不上那位学颍闻。
岳长霖说完,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水,似乎是想用喝水来掩饰尴尬,他并没有像前三人那样看向白予卿。
面对着众人的目光,白予卿看似淡然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他想问问题,但是现在是他能问问题的局面吗
明显不是。
若是前面的人对这一更改有疑问,他也可以趁机作乱问上两句,但是前面这统一的没问题是怎么回事怎么越看越像你们几个商量好的
白予卿沉默片刻,最终选则了保持队型。
“无。”
其他人都没有问题,如果就他一个人有问题,想要让宗主改变决定那是不可能的,问了恐怕也会被怼回去。
这哪里是什么议事他根本没插上半句话
前两件事他困成那样都没人提醒一句,第三件事更像是这几人商量出了一个结果后意思意思告诉他一声,亏他还火急火燎跑来开会,来不来有什么区别开会开个锤子
魏滕道“既然无异议,那三月后大比,静待各位佳绩。”
魏滕起身行礼道别。众人见礼,唯独白予卿只给了魏滕一个极其冷淡的眼神,并未行礼拜别,径直转身走了。待白予卿出门后,魏滕尴尬地笑了两声,喃喃道“还是老样子。”
白予卿走出门才发现自己忘了跟魏宗主见礼道别。
回去补一个他都跨出门了,再进去就有点尴尬,还是直接走人吧,反正魏滕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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