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尊完全不同。
对于这样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殷危娄觉得,刚才让这个“师尊”喝下那杯毒药其实更好,一劳永逸。
罢了。
若是师尊真的毒发身亡,六极宗必要深究,阻止师尊喝下毒药,也省去了六极宗追查的麻烦。
殷危娄回到自己房中,脱了鞋袜,从轮椅挪到床上。
只怪这个师尊装的太像
有一瞬间,他竟然真的感觉,师尊是想要对他好的。也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感觉,他打翻了师尊手中的水杯。
殷危娄睡不着。
他又从床上挪下来,坐回轮椅上,把师尊写的剑法指导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没有他的。
也对,他都没有学什么剑法,看了两天而已,何来指导更何况,这种收买人心的东西,他不要也罢。
殷危娄用打火石生出一团火,将白予卿写了一晚上的剑法指导举到火堆旁边。
火焰很快烧上纸张,渐渐烧到自己,殷危娄一怔,又飞速地撤去纸张把纸上的火熄灭。
给他们就给他们,师尊要收买人心就收买人心。
他又是一夜未眠。
次日,师尊果然外出了。
众人早晨前来见礼,等到的是坐着轮椅,拿着一沓子纸张,缓缓转着轮椅外出的殷危娄。
殷危娄眼神格外冷漠,坐在石阶上,甚至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关凌。”
关凌抬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殷危娄。
殷危娄不耐烦道“过来。”
关凌半信半疑地走上前,手已经按上腰间的剑柄,待他走上前时,殷危娄把手中的纸数了两页,递给关凌。
关凌低头一看,是尊上的笔迹。
将信将疑地走回原位,殷危娄又叫了第二个人。
发完了十三人的剑法指导,殷危娄转着轮椅正打算回房间,邵云突然问道“这真是尊上写的”
殷危娄抬眼给了邵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的确是师尊写的,信不信随你。”
转着轮椅回到屋内,殷危娄“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他手中有几本药谱,打算研究研究,来到书桌前,却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崭新的须弥袋。
上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殷危娄三个字。
殷危娄打开须弥袋,里面的东西让他不得不惊异。
他愣愣地把须弥袋又系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伸手遮住眼睛。
这个师尊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