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魔物有毒素,方才他在南城已经转了一圈,药铺没有人抓药,没有人看病。
现状越是不正常,就越是要提高警惕。
白予卿把归月从须弥袋中取出,放在身边,自己则开始打坐调息。
出任务这种关键时候,总不能像在宗门中那样一睡不起。
白日无事发生,夜幕很快降临。
估摸着是夜半时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窸窸窣窣拖拖拉拉,一开始声音还不大,半刻种后,声音渐渐起势,大有白天人声鼎沸熙熙攘攘之状。
魔物晚间活动
白予卿心下疑惑,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窗户外分明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客栈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归月微微颤动。
白予卿能感觉出归月有一丝不安,归月平日里跟个二世祖似的,他连魏滕都不放在眼里,南城有什么东西能让归月感到不安
客栈的脚步声停了,停在白予卿的房门前。
“咚”
“咚”
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房门外,一下一下地敲着房间的门。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撞门,房门肉眼可见地颤动,门栓几近破裂,再这么撞下去,估计房门都要被这东西撞烂。
灵力在白予卿的指尖汇聚成绳,缠上门锁把门栓拽开。
说不害怕是假的。
白予卿学了多年的唯物主义马克思恩格斯,在这一瞬间统统不作数,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房门口。
门外站着的,是白天的店小二。
店小二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撞着房门,白予卿拉开门栓时,店小二撞了个空,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白予卿紧紧攥着归月。
店小二脸上有复杂的魔纹,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一步一步向白予卿走过来,他的速度很慢,白予卿扩散神海探知对方的魔气,探测完后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走下床,提起归月,一剑捅进了店小二的心口。
归月从店小二身体里拔出,店小二应声倒地。
魔气不仅低到让人惊诧,反应也不迅速,他出剑的速度一点也不快,一个普通人都能躲开,这人就好像直接送上门来让他砍的。
南城的魔物不该如此简单,不然六极宗的弟子何以死的死伤的伤
店小二的尸体横在白予卿的面前,他跨过尸体,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尸体却突然化成一撮齑粉飞散在空中,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仙君啊”
尖而细的声音让白予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仔细一听,声音有些像白日那个抱住他的男孩儿。
白予卿心口忽然剧痛,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用归月撑着地板,额角冷汗直冒,心口的疼痛丝毫未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
“啊”
他紧紧抓住心口的衣服,疼痛之余,是无比的懵逼。
心口疼不是小徒弟的专利吗这魔物是哪里来的鬼东西也配让他疼
齑粉飘在空中,为了不让这些齑粉近身,白予卿用灵力在周身布开隔离的屏障,齑粉围绕在他周身,费力地举起归月划过四周,齑粉散开又聚拢。像挥之不去的鬼魅。
“仙君,你要做谁的夫郎”
白予卿心口疼,心里想的却是无比硬气他娶谁也找不上这个不知名的妖魔鬼怪,他家里还有懂事的小徒弟
“你本是英才,他该是天骄”
小孩子的声音唱起不知名的戏曲,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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