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王朝八年,真宗痴迷炼丹不问政事,朝廷大权被东厂厂公吴章掌控,吴章胡作非为,滥杀无辜,贪污受贿。天下大乱,民心慌慌。
同年三月,已故林皇后所出嫡长子祁连纵一心向往山野,请奏于真宗,真宗允。至此离开都城,渺无踪迹。
五月,先皇后嫡妹林宛媚之子,祁连和受封于太子,任东宫之主。
天耀王朝十年,太子近侍清寒陪真宗修炼仙丹大成,深的真宗信赖,正逢东厂吴章妄害皇嗣、品行不端、万夫所指,一时间大势已去。吴章身死,近侍清寒一举顶替东厂厂公之位。
十一年四月,真宗大限将至,退位于太子祁连和,封号天仁宗。
不出数月,真宗崩,朝野上下白衣着身七天七夜,举国同丧。
史官记载东厂厂公顾清寒曾为仁宗近侍,两人相依相伴多年,感情甚笃。一朝登基,顾清寒更是为仁宗身边的唯一红人。执掌东厂,势力纵横朝野,一时之间风头无人比拟。
野史有记曾有多位朝臣几次觐见弹劾厂公顾清寒,仁宗震怒,当场斩杀一人首级,鲜血遍地。幸得顾清寒及时赶到阻止,这场杀戮才就此收尾。
仁宗初年。
御龙宫内烛火通明,雍容华贵的装潢,宫殿金雕玉砌,珍宝玉器有序摆放。金色烛光弥漫,外室软席上坐着一人。
金黄色的龙袍勾勒着男人健壮的身形,刀削般的面庞俊朗非凡,目似剑光,浑身萦绕着威严正气。
那人手里提着一把剑,剑身银光闪烁锋利无比,潺潺血迹顺着剑梢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堆积一滩。
地上跪着几人身套官服,哆嗦着身子冷汗连连。那些人旁边还躺着一人,那人头颅分家被甩在一旁,也难怪这几人吓得不轻。
“陛下陛下那不过是一阉人”陈太傅梗着惨白的老脸大喊出声。
“您可不要因为一个阉人就寒了我们这些忠良之臣的心”
殿内的宫女太监一听心里暗骂这陈太傅真是不长眼,敢骂皇上的手心肉,如此不识局面也难怪该死。
仁宗双眼猩红,喘着粗气举起手中的剑再次落下,眼看就又一人头落地了。
殿内的宫女太监低着头无一人阻拦,生怕自己也被震怒的皇上一刀赐死。
“等等”
宫门从外推开,一锦衣红袍的男子从容自得地走来,他的眉如新月清朗如画,眼里像含着无数星光,面如冠玉皎皎生辉。本是清冷矜贵的长相,却因眉间的那颗红痣平添了三分艳色。
“陛下何需动怒,让这些杂碎脏污您的手。”顾清寒缓步上前,挥手阻止两边跟随进来的奴才。
“清寒”
祁连和见他进来,面容激动。急忙把手上的剑往边上一扔,胡乱的将手在龙袍上涂抹,生怕有一丝的血污沾染。
清寒他向来爱干净,对此深有体会的仁宗怕惹其生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么晚了清寒你还没睡”
“陛下没能安睡清寒又怎敢先一步歇息。”顾清寒眼睑微垂,俯下身隔着手帕捏起剑柄,“总是这样让清寒为您担心”
幽幽的叹息带了青年两分委屈,祁连和脸色不禁一白,眼里心疼情绪满溢。
“清寒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人非议于你”
“如此,便谢过陛下厚爱了。”
顾清寒眉眼疏朗,薄唇轻启。
见皇帝已经被成功安抚下来,周围宫女太监无一不佩服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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