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御花园,走在石头小道上,夜色深重,除了不远处巡逻的小太监,只有顾清寒在这里闲庭信步般闲逛。
经过一处假山,一人将她从背后拥住拐到山洞里。
又来。
顾清寒翻了个白眼,实在无力吐槽。这是她做过最累的任务,没有之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有耳边温热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回响,顾清寒呼吸急促一瞬,不禁咽了口口水,心里暗骂。
背后人似乎察觉了什么,轻笑出声。手掌从宽松的外袍钻进去摸索着,泛着凉意的手指接触到皮肤引得顾清寒一阵瑟缩。
顾清寒伸手想要阻止,却被她另一只手摁住。
安抚性地亲了亲怀里人的脖颈,却是又引起了顾清寒一阵颤栗。
“这么激动”见状,风铃眼里闪过幽光,话里含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和太后共处一室这么久都干了何事还是说”
手指弯弯绕绕地在顾清寒肌肤上打转,风铃俯首蹭到她的耳边,舌尖轻舔舐着耳垂。
“什么事都做了一遍。”
这种被人制钳不受控制的感觉让顾清寒回想起身为系统的那段时光,眼里闪过丝嘲讽,冷声道“做什么不做什么,与你有何关系。”
怀里人带着不悦的讽刺,直直刺进风铃的心里,冷沉着一张脸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清泓般清澈动人的墨眸,眼底似被隔了一层,反射出冷酷决绝的黑暗,如同深渊般。只有看向怀里人时,那双美眸里才有几份暖意。
只不过似乎因为心情不佳,里面的光彩稍逊。
“阿玲。”不等她出声,顾清寒先发制人,撒娇般拽住她夜行衣的领子,使两人距离仅剩丝毫。
“有人欺负我,你帮我杀了他们好不好。”
无理取闹近似玩笑的话语,这是风铃不知第几次听到了,眸色微深,一如曾经般应了下来,“好。”
见她答应,顾清寒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浸满了笑意,攀上她的脖颈将那张引得风铃痴迷沉沦的脸凑上去,朱唇在她脸上轻印。
野史有记东厂厂公顾清寒素爱伪装。权野倾朝被百官忌讳上奏,却被仁宗一一暴怒镇压,厂公顾清寒每每出头劝阻,制止陛下残害忠良。朝廷上下,都对厂公顾清寒赞赏有加。不出几日,那些进谏之人皆因情杀、仇杀、意外离世。
民间传言东厂厂公顾清寒有一暗卫,杀人于无形,不留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