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这姑娘还一副的蠢傻,哪样来说,看起来都很好骗。
神情状似惊讶,又有些关心地询问“姑娘竟是良家女子,那这万万是本公子刚才不对,误会了姑娘。”
“就是不知姑娘怎会出现在”似有些犹豫不肯启齿,见女子懵懂般看着,才接着道“在双喜阁那种地方。”
苏安夏一听,眼里原本的懵懂又染上水意,又委屈又娇气地抱怨,“都怪那个艳妈妈,她非要拉着我上”
“我都说了我就是偷偷跑出来玩,我还要回家的”
“可她就是不听还求我”
苏安夏气愤地哭起来,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她年龄尚小,容貌还未完全长开,哭起来像个小孩子受了委屈,平让人怜惜心疼。
就连喜欢美色,爱欣赏美人的池北川都不由心软,从怀里掏出帕子俯身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珠。
苏安夏眼神迷蒙,视线被眼泪模糊,吸吸鼻子一头扎进池北川怀里。
池北川手上动作被美人的投怀送抱吓到,帕子差点掉落,眸色黑暗不明地低头看怀里的人,若有所思。
而钻进男人怀里后,苏安夏扬起笑,眼神恶毒。
池北川爱美人,更爱娇小玲珑,单纯可爱的美人,可后宫佳丽三千,单纯的人哪里有,这一世,苏安夏就送他一个他心里的美人。
夜色笼罩都城。
池北川将苏安夏安排院子住下,又让人送了膳食,派了侍女去侍奉。
厢房内,池北川沐浴过后带着一身水汽立在窗边,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出片刻,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屋内。
“你来了。”
池北川收回视线,转身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语气里带着责问“易凝被你毒死,双喜阁本该一团乱,可这突然出现的人却救了场,让我们的计划破败”
“后事处理不当,这是我教你的”池北川木着脸,平静地看她,“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声音平静不见起伏,却让地上人身体颤栗。
柔雪忍着骨里的蚀疼痒麻,语气颤抖“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处罚属下。”
连在地面跪拜,头撞击出血。
池北川任由她磕,直到她脸色惨白,停止了对蛊虫的催动。
直到那股疼痒褪去,柔雪才察觉到额头的疼痛,缓下呼吸后,才恭敬地道出来此的目的。
“属下见那艳妈妈找人抬了尸体,便跟在后面待人走了处理,结果谁知那易凝还有一丝呼吸,属下不好定夺,只能先来禀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