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暗地里培养势力,等着就是有朝一日能光复大雍。”
“而你,顾清寒”往前踏步而来,走下亭子,毕恭毕敬地单膝跪下“你为大雍皇室唯一遗孤,本名沈清。”
“若非父亲复国心切,对你过度教导,寄予太多厚望,太急于让你成长,那些晦涩难懂、乏味冗长的策论让你厌恶至极。”
“才会求我带你偷溜出去游玩”
“你也就不会走丢”
想起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巷自己茫然无助的如乱投苍蝇般寻找,父亲一夜白头的苍老,顾言之后悔万分。
褪去最初见时顾言之的满心病态爱恋,此刻的他才让顾清寒觉得正常,父亲的责罚与虚弱,让他对顾清寒又爱又恨。
这也不外乎他谈起正事时转变态度。
“旬国是我顾家多年来打拼下来的,若主子能回归,旬国将作为您最大的助力,借以您今日的权势,大雍复辟指日可待。”
顾言之口里的称呼换为尊称,满心满眼地期待她能与他们一起将前朝复辟,这是顾家,是他生来,一直为之的努力。
“在天耀磋磨多年,主子为保命不得已扮为男儿装,讨好祁连和,讨好祁连纵,同太后逢场作戏,与百官针锋相对,您不累不怨不恨吗”
风铃一刻也听不下去,作为局外人,若她处于顾言之话里人的处境,早已被说动一同复国。
然而换成顾清寒为当事人,风铃抑制不住眼底暴虐。她自然不会对顾清寒谋反有何抵触,只是眼前人对顾清寒的利用与激将让她忍无可忍。
她不允许那人受丝毫的利用欺骗,更不愿意看到顾清寒被人利用。
掌心翻转,一把匕首出现再掌心。
一道银光刺闪眼睛,顾清寒半眯着眼,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我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他就是在用激将法利用你”
错愕地看向风铃,没想到她这样想,顾清寒挑眉,声调轻微上扬“放心,这点剂量还不足以让我动摇。”
拨开她掌心将匕首拿来,细细把完,手指轻抚过刃面。
密长黑亮的羽睫微颤,抬起眼帘,慢条斯理地将匕首对向地上人的头顶。
“以前的记忆本督主不记得了,是真是假随你胡说,这日子过的红火,本督主为何要去做那劳心费力的苦差事。”
顾言之张嘴要反驳,然而感到无趣的顾清寒将匕首别到腰间,拽起风铃转身离开不见。
离星月亭越来越远,风铃独自纠结番,时不时偷看心情莫名开朗的顾清寒。
“有什么事开口就是,我都提了几回了,还是这么跟我见外。”
话里的打趣让风铃脸颊一红,眼睛闪了闪,“这便是你说的今日变数让我做好的心理准备”
顾清寒歪着头,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拍了拍,敛眉含笑“唔怎么说呢,是也不是吧”
见她不愿多说,风铃识趣地没有多问,总归自己迟早会知道的。
顾清寒其实也不是不想,就是懒得解释,倒不如用他人之口来一一道清。
声色犬马的宴席上早已乱成一锅,坐在首位的祁连和不知何时不见,然而这丝毫不引起座下人的关心。
王朝盛宴又称百国之宴,大小凡是叫的上名号的国家尽数出席,东道主为占地最大势力最强的天耀。
各国使臣代表背后国家出席,为的可不仅是参加宴会走过场,他们大多借着杯盏暗地里打量试探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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