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半是出了内贼。”想清楚后,顾清寒将心里最大的可能性讲出,“皇上不如暗地里派人将皇宫上下排查一遍。”
“切忌要寻个事由,合理且不打草惊蛇。”
“若找不到呢”毕竟还有一半的可能性在于外贼。
漫不经心地挑起一抹笑,顾清寒低首敲击桌面,“找不到就找不到呗,急什么。”
祁连和被噎的喉咙一梗,脑里苦思冥想还是摸不清她的套路。
顾清寒摇摇头,低叹这人明面上是不错的皇帝,其实还是道行浅了些,之前一直有原身出谋划策,加上外人前他威严的帝王形象太深入人心,无人怀疑。
可顾清寒有朝一日总要退出,那时候的天耀才是真正的危机。
不过,任务并不包含这一点。顾清寒起身想要离开,走前转身看向相送的祁连和“纸上的东西到底是死物,皇上若真听我的,现在慢慢将你懂的策论用于公事中,还是有所机会的。”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顾清寒自谓已经尽心,其它的就看他自己了,最后看了眼陷入沉思的祁连和,转身离开。
坐在宫外停了许久的马车上,风铃轻轻拍着趴在她腿上闭目养神的顾清寒,犹如工具人般机械循环,眼神木愣愣的。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顾清寒在她腿上翻了个身,半阖着眼迷迷糊糊中瞧见她的呆滞,嘟囔道“想什么呢你,那么出神”
被她声音唤回神,风铃眨眼低头看她,忽略心头涌动的不安,摇头道“没什么,外面下雨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稀稀拉拉的雨声传入耳中,顾清寒撑起身掀开车帷一角,细如丝的雨被风吹洒进来,风铃见状凑过来将帷幔压下,牵她手将其带回怀里。
“小心受了风。”
等马车在东厂大门停下时,蒙蒙细雨已变成倾盆大雨,空气里形成的雨雾,朦胧中模糊了视线,下人撑着油纸伞将她们扶下。
到了大门屋檐下,风铃接过小厮手中油纸伞撑到她头顶,一同往里走去,顾清寒若有所感的抬头望天,阴沉暗霾,压抑的透不过气,似乎昭显着风雨欲来。
风雨来的极快。
近日图胡国拉结周边小国结成同盟攻打其他国家的快报如风般席卷整个朝堂。
祁连和忙于早朝上与一干大臣讨论争辩,保守派与激进派双方竞争激烈,而一向有话语权的厂公顾清寒颇有放任的意思,不上早朝不掺和,这让百官越加不退让。
顾清寒有意锻炼祁连和,作为帝王,一味地以暴制暴不足以服众,甚至到一定程度还会引起反弹。
果然在暴力无用的情况下,祁连和开始慢慢转变尝试用谋略,将记录今日早朝事宜的信函看完,顾清寒揉揉眉心,呼出口浊气。
又从一旁拿出信纸铺平,将毛笔沾上墨,提笔写信,密封好将其绑在白鸽上。
走到窗边放飞。
窗外的天空青烟色的暗,接连几日的阴霾,怕是还要持续很久。
另一边的旬国,顾言之将扑扇翅膀的白鸽接住,解开取下它腿上绑的信函。
图胡国的攻势势如破竹,一路顺南北一次直冲天耀而来,接连它国被攻占的消息传进天耀,天耀百姓人心惶惶,大都闭门不出窝在家中,只剩养家糊口的胆大商人还在外出买卖。
就连天子脚下的都城也不见往日的繁华,清冷的街巷阴风骤起,荒凉至极,谁能想到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