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表,连一丝余光都没有留给梨花。
“大胆,竟敢直视陛下圣颜。”
梨花被这尖细声音吓得一抖,原本半支起的身子又摔了下去。他坐在硬邦邦的箱子上,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师父你快来救救梨花啊
“大胆,见过陛下还不见礼。”
“呱噪。”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太监忽然跪在地上,自己打起了自己的嘴巴。
除此之外,大殿上静悄悄了,梨花终于重新又站起身来,他抬起一只脚,踏在了洁白的玉砖上,这时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砖石的名字。
这是最上等的玉石和田玉,民间有歌谣传唱,“一两玉,十两金”。
看来自己眼前的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暴君了,再不会有人如他这般财大气粗了。
现在该怎么办。告诉他自己并不是月车国的那位公子行吗他会大发慈悲放自己离开吗
想想有关这位暴君的传闻,梨花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梨花心思烦乱,另一只脚在离开箱子的时候还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他啪的一声摔在了白玉砖上,还顺着这力道往前滑了一小段路径。
好疼,好丢脸,他现在就想找一块儿地缝好钻进去。
“陛下,公子在箱子里待久了,四肢还有些不协调,请陛下见谅。”月车国正使的额头上掉落一滴冷汗。
玄寂垂眸看向台阶下那个扑倒在地砖上的人形物体,有些兴致缺缺。
“无趣,拉出去砍了吧。”
听到这话,梨花连忙开口自救。“不要啊陛下,我很有趣的”
玄寂目光一凝,将手中的奏折合上,“哪里有趣。”
“哪哪里都有趣,我会讲笑话,还会唱小曲,我真的很有趣。”
梨花抬起头,努力向玄寂推销着自己,他刚才那一摔,直接把头发都摔到了脸前,乌发遮住了他的脸庞,看起来分外滑稽。
玄寂闷笑了一声,“好,那就留下来吧,抬下去洗刷干净,再送过来。”
“唯。”
殿内侍卫上前,抓住梨花的四肢把他抬了下去,梨花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差、差点就死了,真的是好险啊。
“陛下,我国已经如约送来了公子,不知陛下是否可以放过月车国”
“晚了。”
月车国正使面露疑惑之色。
见玄寂懒得再答话,一位红袍官员状似好心,解释道“三日前捷报传来,白虎军已踏破月车国国都,月车王负隅顽抗,半日城破,整座都城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首级被铸成了京观,足有百丈之高。”
白虎主杀,白虎军是玄寂手中王牌中的王牌,也是只忠于他一人的嫡系。
“暴君”月车国正使目眦欲裂,声音尖利,宛若杜鹃啼血。其余使团成员也是面露恨色。
“带下去,五马分尸,其他人枭首示众。”玄寂头抬也未抬,只淡淡一句,就决定了这数百条人命。
“唯。”
“唔、”使团之人还想要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殿内侍卫捂着嘴拖了出去。
梨花被带下去,洗刷干净,然后换上了一件嫩绿袍衫。腰带上镶嵌有白玉及绿松石,头上也戴了一顶白玉莲花冠。
略坐了一会儿,他就被人带入了一间装饰极为华贵的内室。
这里面的器物,他虽然大多都叫不出名字,却也猜得到贵重。
整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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