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男子扔下绳索,一边不解道“公子,你有性别歧视吗怎么说也该先救那个孩子吧,他哭得多可怜啊。”
陆吾无奈道“先救娃娃,剩下的人你用脚救吗”
“”折枝微微一愣,吐了吐舌头,差点被自己的愚蠢逗乐了,“是折枝愚昧了。”
陆吾道“动作快些,此地煞气极重,恐有邪祟出没。”
“是”折枝应道,迅速将花苞放回发间,哄着几只虹掌鹬与她帮忙拉绳子。
陷在淤泥中的人,就仿佛泥土中的萝卜,一人数鸟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拔出来。
陆吾立即吩咐道“送到山腰。”
“是”
两岸皆是高山,虽然陡峭险峻,但并非完全没有落脚之处,山腰处有几处横面较为宽阔的断崖,暂且用来歇脚不是问题。
山腰上生有树木,郁郁葱葱。
鸟群将男子送到较近的一处山崖,陆吾让折枝将绳索的一端系在树上,并让男子在这边视情况帮忙。
陆吾继续吩咐道“再救孩子,顺便看看下面那人是否还有救。”
“是”
折枝一手抱起婴孩,另一只手吃力地抓住之前举着婴儿的手,奈何那只手早已冰冷僵硬,并不会配合着反拉住她的手,手上淤泥打滑,折枝无法将他拉起。
她试了试脉息,确认早已死去多时,惋惜道“好像已经不行了。”
陆吾道“把婴儿放回他手里,救其他人。”
“啊”折枝不解,“放放回去”
陆吾道“听指令。”
折枝无奈,只得将婴儿放回那只手上,迅速转救其他人,并不断叮嘱他们稍安勿躁,不可动弹、不可使力。
此时岸上有人帮忙拉绳子,救援的难度稍稍降低。
山壁上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淤泥下的人,但凡能触碰到绳子的,他们自己也知道拉着绳子使力往上拽。
不消多时,难民摇身一变成为救援小队,队伍规模如滚雪球一般逐渐壮大。
到了后来,他们的救援效率竟远高出折枝与鸟群的配合。
陆吾才道“再去救娃娃。”
而此时,那孩子已经安安稳稳地在他的不知是爹还是娘的手中睡着了,而那只手,始终稳稳地将他托起。
折枝将婴儿抱到怀中,眼看着众人纷纷得救,再看看被遗落在泥沼中的人,不禁泪目。
她道“公子,活人救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将那具遗体也”
话音未落,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狂风四起,在周围形成一道飓风屏障,身后几只体型较小的虹掌鹬迅速被卷入其中,他们所乘坐的这只也动摇晃荡得厉害,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啊怎、怎么了”折枝惊叫出声,一手还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慌忙抱住鸟脖子,奈何晃荡得太过厉害,不消片刻,便被甩了下去。
紧接着,河面出现一张血盆大口,那卷得他们天翻地覆的龙卷风,便是从它口中而来,似乎只是它的一口吸气。
它仿佛饿极了,光凭这口吸气根本表达不了他的饥饿,它猛然腾出泥沼,以极快地速度向上咬来。
“啊啊啊啊啊”
光是这飓风,折枝便已无力招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卷入它口中,此时这临门一口,更是断了她的生念。
湿热、滑腻、恶臭,迅速将她包围。
下一瞬,那张血盆大口猛然闭上,将光明隔绝在外。
脑海中一片混沌,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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