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撩了一把,一脚踩着脚踏板,一脚踏地,对着面前一脸疲倦的美人,露出挑衅的笑。
褚珣看到这副样子,手痒了,顺着黄毛的眼神看过去,愣住。
对面那人有着浅褐色眼睛,阳光的照射下温柔透彻,眼尾端微翘,上有一弯弦月眉,笑得时候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单是看着他,内心的烦躁就被一抹而空。
江定邦敲敲头盔“你爹不是有钱吗,还让你四处打工,连个固定的地儿都没。”
谢澄水脸上温柔的笑变得僵硬,紧紧握住手,听到那个称呼反胃。
“没钱来给”
褚珣眼里的暴戾藏不住,本来就一肚子火,这黄毛还喂了他一肚子车尾气,再加上被欺负的人合了他眼缘,不准备忍。
他走过去往黄毛车上一踹,按住把手充满戾气地问“想打架”
江定邦被褚珣的眼神给吓到,手抖了一下,转眼想,他怕什么,有老大给他撑腰,气势又足了,凶狠道“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但这和褚珣相比,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看着凶,实际上外强中干。
褚珣直接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按在地上,揪住他头发冷声问“你让谁滚。”
江定邦怂了,他和谢澄水没什么深仇大恨,连摩擦都没起过,只是来跟风欺负嘲讽他,想着说不定能在那位少爷那留个名字。
他觉得自己头皮都要被掀起来,痛得眼冒金星,连声求饶道“我滚、我滚。”
识时务者为俊杰,下回多带些人报仇。
褚珣抢过他手上的头盔,用它在黄毛头上敲了几下,威胁道“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他面前,帮你清清脑子里的水。”
江定邦脑子里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来了句“怎么清”
说完脸一白,不敢和面前的魔头对视。
褚珣露出一笑,看似阳光,带着说不出的邪性“打破不就流出来了”
江定邦爬起来冲回车上,带着颤音道“我立马滚。”连头盔都不要了,开着摩托往前冲,心里一阵后怕。
褚珣头盔随手一扔,又看了眼被针对的人,心痒痒的。
他等了一会,没等到想要的,转头走人。
谢澄水欲言又止,阳光下浅褐色的眼睛带着挣扎,最后对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句“谢谢你。”
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褚珣心里,挠得他浑身一酥,僵硬地抛下个嗯。
或许他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