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也知道她的意思。要不然带这么一条奶狗还真有点麻烦
柳嘉米一边想,手上功夫不停。院子里有口土灶,她自己捡了砖头砌的,平时拿倒了的门扇盖住,这时候门掀开了,土灶里堆了些房顶上晒着的茅草,打算一会引火用。
这些东西都没放在空间里,都只是藏在屋子各个地方。老是放在空间里也有个不好,不说别的,你老隔空变东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点。
柳嘉米自己心里有计算。
她捡了大约一篓子辣椒苗,又掰了一瓣蒜,打算一会加一点腊肉炒着吃。新鲜猪肉在空间里还放了大约20斤,要不是空间塞不下,她也不会做腊肉。但现在也不打算加,有点奢侈。
大米则是金贵货。种田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一年得守着一个地方,不合适她。至于之前的田,三年下来没人看着,也都荒废了,长满了杂草,虽然能捡到些稻谷,但始终不持久。她在空间里放了不少面条,一会就着剩下的油下一锅面,也算不浪费。
火在干草里嗤地烧了起来。芝麻没有那种野兽怕火的感觉,趴在一边的石头上看,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柳嘉米伸手将它搂上来点,又将手合拢起来去鼓火,不时加一点木头。
火慢慢烧大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柳嘉米小心翼翼地下了一点油,又迅速把锅转起来,将油铺匀。蒜下去后抽出一条柴,将腊肉下了,翻炒几下,加入鲜嫩的辣椒叶,嗤啦一声白烟起了。
芝麻的小鼻子抽了抽,又站了起来。
它围着炉灶转了两圈,小耳朵竖起来又放下去,不知道在听什么。柳嘉米此时正在往里面加盐,只抽空看了它两眼,就没管了。
辣椒叶炒腊肉很快做好,冒出一股十分独特的香味。芝麻闻到味道,顿时更加愣住,在那像个黑色蒲公英似的发呆。柳嘉米本来饿得要命,实在没兴趣管它,但看到它这脸还是忍不住笑了“干嘛啊有这么恐怖吗”
小狗脑袋茸毛还没褪,柳嘉米又撸了它一把,抓紧机会往里面下清水,盖上生铁盖子。她加了一块柴,一边烧水一边偷吃辣椒叶炒腊肉。
新鲜的辣椒叶有股很独特的味道,不能算清新,但是口感还不错,腊肉则稍微有点硬野猪肉太硬了。但她一天没吃东西,实在管不上这个。
她在那狼吞虎咽,芝麻整个狗都不好了,眼巴巴地往她腿上爬。但小狗毕竟还是小狗,腿短身短,只爬了一半就滑了下来,嗷嗷地叫。柳嘉米只能一边夹住它一边下面,以防它偷吃。
面是细面,下去一两分钟一焖就已经差不多。柳嘉米常年运动量大,一把下去煮了一大碗。她夹着芝麻去洗了碗,又走回来装好面汤,把辣椒叶炒腊肉往上一倒,开吃。
这真是难得比较好吃的一顿饭。不说味道如何,但是肯定能吃饱。柳嘉米吃饱后找了个木勺把汤装进碗里,呼呼吹凉了,放芝麻面前,又捞了一点面糊糊,说“你今天才吃了东西,晚餐只能吃这个了。”
芝麻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犹豫一下,小脑袋就往汤里扎去。
“你怎么吃得和猪似的。”柳嘉米顺便吐槽一句,把锅拿清水洗了一遍,晾在门板上。火没熄灭,闷闷地烧着,她拿了个汤锅装了一锅水,开始烧开水。
附近的水虽然也算干净,有时候还是烧开比较好。
天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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