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里面,是什么”
“是鱼呀。”柳嘉米说。她想了一下,说“你不是吃过吗”
她还记得芝麻在湖边的时候说过想抓鱼给她吃,显然知道鱼是可以吃的。可是芝麻又一脸迷茫,好像没闻过鱼的味道似的。
芝麻恍然大悟,眨巴眼睛说“我以前没有吃过因为太能吃了,小孩子都不能吃鱼。怕一口吃到毒囊和有毒的刺”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妈妈会吃。我看妈妈吃过。”
这还是柳嘉米第二次听她提到妈妈。她记得芝麻好像说过,妈妈被吃了很大可能是因为她们的那个地方还不是很开化,而且很危险。她顿了一下,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谈这个话题,只能盖上鱼汤的盖子,开始削荷兰豆的筋。
她沉默了一会,还是尝试着开口“那今天芝麻先试一下,不爱吃就不吃了啊。罗非鱼有点刺,一会我给你挑一下。”
芝麻不会用筷子,勺子也就勉强能握,估计那个嘴嘴也不是很会吃刺,还是给她处理一下好。雨又下大了,外面轰隆一声雷,白光刺破天空。芝麻脸被劈头劈脑地盖了一脸,可怜巴巴地回到了饭桌旁边。
她屁股不好坐在椅子上,都是前腿一趴,上半身直立,正好吃饭。现在她趴在桌上看人,耳朵一转一转,不时还在看那个漂流过去的大兄弟。柳嘉米舀出乳白的鱼汤,放进搪瓷大碗里。她擦干净锅,哗啦一下开始炒腊肉荷兰豆。
嗯,老吃腊肉也不好,有时候还得换换口味。
不如有空去钓虾
做完一汤一菜上桌,外面的雨是完全没停的意思。大兄弟倒是已经冲走了,外面的水却完全没消下去的意思,虽然还没水漫小红楼,但看起来也没停的意思。
柳嘉米迟疑了一下
转头把花卷端出来了,拿着筷子坐在餐桌前了。
害反正一时半会淹不进来,先吃饭吧
今天菜肴可以说是两年以来吃得最丰盛的一次了,虽然不能说非常好吃,但是却独有家的风味。柳嘉米的妈妈是南方人,最会做客家菜,柳嘉米其实很庆幸上大学回去的间隙里有和妈妈学做菜,不然在末世真是太难受了。
早知道那时候就学多一点了。
她淡淡一笑,开始给芝麻挑刺。罗非鱼刺不算多,她先尝了一口嗯,不腥,火候还不错挺好吃。这条鱼挺大条,但可能因为老在鱼塘底部动弹,虽然有土腥味,但还能接受。鱼肉火候比柳嘉米想得好多了,还挺香。
鱼背肉给捡到芝麻碗里,柳嘉米开始自己吃鱼鳍。
芝麻废了老巴子劲又给她铲回去一大块“你也吃”
她趴在桌子上,眨巴眨巴黑溜溜的眼睛,期待巴巴地看她。
“好啦好啦,这块也好吃的。你吃的时候小心点哦。”柳嘉米也没推回去,嗦完鱼鳍继续吃。不得不说今天吃花卷还是值得的,毕竟鱼汤比较清淡,花卷有味道,虽然不算特别配,但还挺好吃。花卷可能因为芝麻力气大,还挺有嚼劲,而且很香。
说起来,花生油也不多了。还得想一想花生怎么来
柳嘉米一边咬花卷一边吃鱼,偶尔吃两块荷兰豆腊肉。荷兰豆却很清脆甜口,正是吃的时候,吃起来有股豆类的爽口感,虽然不是蜜豆,却独有荷兰豆的那种菜的自然清甜。腊肉用的是五花肉,虽然有点油花,但是因为别的菜油不多,却显得很合适。
鱼汤是柳嘉米第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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