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白了又红。昌平帝忍住笑意打圆场“不提这些了,来,同父皇说说,你们近来在做什么呢”
刚刚被闹得没脸,这会子段妘也不想讲话了。段启则是看了眼段嫣,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才不紧不慢道“最近在背书,还赏玉。”
说起玉,昌平帝来了兴致,“启儿赏的什么玉”
“不知道。”段启沉默一会儿,木然瞪着双和昌平帝相似的狭长眼睛,像极了被迫营业的咸鱼。
昌平帝一哽。
“父皇喜欢什么玉”另有打算的段嫣接下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玉,当属羊脂温润细腻。”昌平帝大掌落在段嫣头顶,“泰清喜欢什么玉”
段嫣眯起眼,“要上面有花的,最好是梅花,菊花,竹子也可以。”
对淑妃,她可以拿着块八分相似的玉佩去试探,对昌平帝用这种手段却不行。且不说对方会不会相信她的借口,就算相信了,也代表着段嫣在明面上被牵扯进了一位帝王复杂的往事。
这可是得不偿失。
她只隐晦地提及了梅花菊花,给自己保留退路,又正好看看昌平帝的反应。
似乎是出神了一会儿,段嫣才听到他颇为感叹道“没想到泰清也喜玉上雕菊梅,不错,不错。”
“还有什么人也喜欢吗”
稚嫩童音让昌平帝陷入回忆,那看起来是很久远的过去,模糊不清,却无比美好,让人一次又一次回味。
段嫣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吃起了桌上小点心。
昌平帝也没继续说下去,几人坐了会儿,便被他以政务繁忙为由赶回了宫。
咽下口里的点心,段嫣迈着小短腿从高大梨花椅上爬下来,不假他人之手。
“泰清告退。”
懒得表现什么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直接一转身就出了书房。
前世有个至理名言,叫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段嫣深以为然。
比如段妘,她需要靠小手段博取昌平帝的宠爱,日常就是撒点娇,等昌平帝随意赏赐些东西就心满意足。遇上昌平帝做出决定或者询问的时候,绝对不敢反驳,柔顺得像只小猫。等一切成为习惯之后,旁人会觉得她的顺从是理所应当的。昌平帝也会觉得这个女儿好哄,在人生大事或者其他关乎段妘一生的事情上,他会不顾段妘的意见,自己做决定。
到了这种地步,与其说是至亲骨肉,不如说是顺手养的小东西,高兴才哄哄。
段嫣想做的,就是潜移默化,给昌平帝塑造一个倔强不好摆布的形象,就算将来他想做什么,也要好好掂量。
说起来,段嫣也就是仗着自己身后有王皇后和外祖王氏,才敢这样行事。换成段妘或是别的嫔妃所生的公主,昌平帝肯定就不吃这套了。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后边有人追过来。
“大姐姐,等等我。”段妘为了跟上来,跑得脸蛋通红,她埋怨道,“你怎么走这么快啊”
“”段嫣顿时走得更快了。
“哎你等等”段妘拎起裙摆,“我要去告诉父皇,你等着瞧”
说是这样说,最后却还是咬牙跟在段嫣后边,一路追到了坤宁宫。
进到宫内,段嫣看着她那双大眼睛左瞄右瞄的样子,默不作声,挥手让含细下去准备点吃食。
“大姐姐,”段妘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袒露在脸上了,她试探着,“父皇说,有位李先生来教导你,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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