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起来没有多少醉意,但江晏知道他喝多了,很明显反应慢了不只半拍。
江父一个大巴掌拍在程嘉衍肩头,让本来腰背挺直的人一个激灵,在椅子上滑了一下。
江晏扭头憋笑,心想这家伙酒量不行,但挺能装,估计在酒桌上没少唬人。
放下手中的酒杯,江母面不改色微笑着起身,“你们爷俩慢慢聊,我给你们泡杯茶。”
哪能让母上大人动手呢江晏马上狗腿似的过来扶着喝的最多,却跟平常一样的江母,“妈,我来,您歇着。”
“真懂事。”江母摸摸江晏的头,笑眯眯的坐到沙发上看着正在跟江父说话的程嘉衍,越看越喜欢。
江晏被摸的头皮发麻,嘿嘿两声麻溜干活儿去了。
豆包了解自家姑姑喝酒后的状态,连忙跟去厨房,“哥,表嫂酒量可以啊,我看姑姑很满意。”
“拿进去吧”把洗好的葡萄往豆包手里一放,“孩子眼力还得再练练。”
豆包啧了一声,疑惑地走了,“哪不对吗”
又过了很久,江晏把醉的几乎呆滞的程嘉衍扶进自己房间,没办法,姐姐那屋被豆包霸占了。
将人甩到床上,江晏拍拍对方如刀削般的俊脸,“还挺沉。”可能觉得皮肤手感不错,又用手指仔细摸了摸。
在房间里隐约听见外面有打电话的声音,江父正跟付老爷子分享今天的喜讯
江晏忙活了一天,又接站又谈判又演戏,累的直接躺到床边,推了推醉死的人,“往里点。”
一米五的床睡两个成年男人确实显得有些紧凑,江晏只能自己用力拱了拱,凑合睡吧
看在一百万的面子上。
梦里,江晏仿佛看到了萧盟穿着一身大牌高定从保姆车下来,周围跟着18个助理,20个保镖,两边被无数媒体簇拥的场景。
而他,隐在人群之中骄傲的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静谧的夜里只有时钟不轻不重的滴答声,楼下路灯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半面没有遮帘的大窗,轻柔地洒在两个人身上。
程嘉衍揉揉依旧胀痛的额头,睁开眼是个陌生又局促的小房间,暖光正好照射在书桌的一排手办摆件上,映出大大小小修长的影子。
一动不动地沉思半晌才想起晚上的事情,微微蹙眉,动了两下又发现自己还穿着衬衫西裤,躺在拥挤的小床上,十分不舒服,还没等他进一步嫌弃,腿上突然一沉。
江晏在他旁边呼呼大睡,穿着清凉的短袖短裤,侧身一条腿压在他身上,程嘉衍瞪他一眼,将那紧实的大腿扯下来。
可能是床太挤怕掉下去,很快江晏又搭了上来,再扯,又搭,几次反复,程嘉衍冷着脸看着一只带着薄薄肌肉的胳膊向他胸口砸了过来,横过整个身子,紧紧搂住他。
柔软的头发有几丝蹭在他脖子上,有些痒痒的,程嘉衍盯着那人熟睡时安静乖巧的侧颜看了一会儿,又缓缓的阖上眼睛。
都说八卦的传播速度是最快的,第二天一早,江晏就收到了自家老姐的祝福电话。
“亲爱的老弟,弟妹的照片我看了,简直帅出天际,怎么办亲爱的,我觉得你配不上他,让姐姐来代替你吧”
“”江晏顶着清晨的爆炸头,“好啊,我姐夫应该很乐意把你这只米虫移交出去。”
“淘气。”江小蔓捂嘴笑了笑,“话说这么优秀的人你能hod住吗,别没等我回去,你们就分手了。”
斜睨了眼旁边明目张胆偷听的某人,江晏一咧嘴,“我们好着呢就算你和我姐夫分开了,我们都会在一起。”
等挂了电话,程嘉衍突然问了一句“亲姐”
江晏满头黑线,“这是我们姐弟特别的沟通方式。”
刚才这通电话的内容翻译成正常语言就是老弟,你这个对象有点帅,把人看住了,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