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糟糕至极的软绵绵的球就这样被拦了下来。
“哎”黑尾又恢复了笑脸,无奈地摊手,“拦下这种球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啊”
“就是说啊我都不想浪费力气跳起来。”天童懒洋洋地应和着黑尾。
某些程度上来说他们的腹黑性格还蛮像的。
一次接球一次扣球,一次被打翻在地一次被无情拦网,久川已经白了脸色,僵直着身体活动不开了,这使她在之后连接球都接不好了,虽然本来也就没多好,但就是表现得越来越差。
“啧”月岛已经忍不住别过头皱了好几次眉了。
终于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再撑下去了,久川无视了擦着耳边呼啸飞过的,又是毫不留情的一球,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流出了眼泪。
“我可是女生啊你们怎么都不让着我啊呜呜呜呜”
“让”黑尾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跟凛酱真是完全相反啊久川同学。”
“啊。”赤苇接道,“凛可不喜欢不公平的比赛,木兔前辈那天晚上回去还担心了好久有没有把她打疼。”
“疼是肯定的啊,但凛酱可不会像这位小姐一样,对吧”
“既然站在了球场上,就应该拿出点觉悟。”赤苇冷漠地看着久川,“我们可不是抱着玩的心态来打这种无意义的球的。”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和我打啊,人家又不是专业的啊”
“这位小姐年纪轻轻看来记性不怎么好啊”天童再次凭着他那优异的韧带摆出了古怪的姿势,“连自己以前做过什么都忘了诶”
“嘛嘛天童前辈,有些人本来就没多少脑子的啊。”月岛在一边笑着补刀。
“哼,就这一点我是认可眼镜君的。”天童可还没有忘记决赛上乌野这眼镜小子是如何难缠地拦网的,所以他傲娇地哼了一下。
“及川前辈”久川知道周围这些人都是和青木有关系的,所以她选择求助于一直没有表过态,让她觉得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及川慢慢走近她,然后蹲下,看着她,微微歪着脑袋笑问道,“呐,被欺负的感觉好吗”
“诶”久川愣住了。
及川又直起身子,现在他的脸上笑意全无。
“我说你啊,可能不知道凛酱对我们有多重要吧”他捡起一边的排球,放在食指间转了起来,“还有你哪里来的自信会觉得我们对校园欺凌的人会有好感”
“因为你很好看”他笑了一声。
“有异议”天童举手,“我觉得凛酱更好看”
“还是因为你很温柔”及川又问道。
“开玩笑”黑尾靠在柱子上,邪笑道,“凛酱温柔多了好嘛”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及川停下手中转着的球。
“请别说笑了及川前辈。”月岛挑着嘴角耸了耸肩,不屑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你们”久川唯被气得浑身颤抖,颤巍巍地站起身就冲出了体育馆,出门时还被门槛给绊了一下。
留下五个男生在场馆相顾无言。
“啊啊真的做了这种欺负人的事。”黑尾抓了抓自己的乱发,“还是个女生。”
“什么啊,你后悔啦”天童扒拉着网问他。
“怎么会,想想她以前对凛酱做的事,我怎么会后悔呢”
“适当教育一下就可以了。”赤苇点点头,“我们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对待那种人只有适当的暴力才可以啊,虽然是个女生。”月岛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不过是有点不舒服。”
“幸好若利君没来。”天童驼着背叹了口气,“虽然我觉得他想来但是我阻止他了。”
“咦牛岛那家伙本来也想来的吗”及川一惊。
“啊啊我觉得他可能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他又可能知道一点”天童道,“若利君可不知道放水啊,一个扣杀下去那女的手都得折了吧”
“啊啊没错”及川回想起牛岛扣杀的威力,一阵恶寒,“我也没告诉岩酱这事。”
“的确很难想象出岩泉前辈欺负女生的样子。”月岛默默吐槽着,他脑子里只有岩泉暴打及川的画面。
“是啊,虽然岩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嘛我们这么做他肯定也不会反对的啦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眼镜仔”
“没。”
“骗谁啊”
“所以你特地找我们几个是因为”黑尾思来想去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嗯嗯。”及川笑得阳光又欠揍,“因为这里的几位都很恶劣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没法反驳
“但是赤苇会来我倒是有点意外呢。”及川问道,“感觉你不太会同意的。”
“及川前辈不也一样,对女生一直很温柔的人也会计划这种事。”赤苇冷静回应。
“哈哈哈因为有了最重视的一个呀”及川穿起自己的外套,“所以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也很正常。”
“嘁,真会说”黑尾也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他们都准备去吃饭休息了。
我们谁不是这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