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沈翊无所谓的点点头，在这里，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不好的。
成浅初看向萧昀，脸上浮现出说不清的情绪，她似乎想问萧昀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你还是在意夜漓的死”
“”提到夜漓，沈翊就是再怎么假装，也无法笑出来，冷冷的看着成浅初不说话。
“人都死了好几年了，灰都没了”
“那我把你也挫骨扬灰怎么样”沈翊声音甜腻腻的，像是小孩子再说一件好玩的事。
“沈翊。”离得最近，萧昀自然也最能感受到沈翊情绪的转变，有些担忧，怕沈翊会再次失控。
好在成浅初还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然后她就撂挑子不干了，往地上一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爱回不回，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谁稀罕，什么破首领，这七年我累死累活的在外面，我容易吗我”
“要不是项阳那个木头实力强悍，外面那帮人根本就不听我的，我还不是为了人类好，结果他们呢”
“什么末世人类首领的，都死了得了，烦死了”
沈翊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戏精的人。
余光看了看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的项阳，倒是有点好奇外面现在什么样了。
成浅初还坐在地上碎碎念，越说越委屈，都快哭了，可沈翊压根就什么反应都没有，还饶有兴致的看着。
沈翊冲萧昀眨了下眼睛，“饿不饿”
萧昀，“”
沈翊笑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两把椅子凭空出现，稳稳落在地上，沈翊示意萧昀坐下。
“来，吃点瓜子，这还有苹果。”沈翊一股脑将零食都塞到萧昀怀里，然后跟没有骨头一样靠在萧昀身上。
谁也看不出来沈翊此时在想什么，包括萧昀，看了看怀里的吃食，有些茫然，猩红的血瞳也渐渐褪色，变回原来的样子。
沈翊见萧昀没有动，问道，“不吃”
萧昀摇了摇头。
“不吃就给我削皮，我吃。”
“好。”
萧昀听话的削苹果皮，剥瓜子皮。
一片废墟之中，再加上刚刚还发生过打斗，两人的行为，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成浅初恨不得在地上抓把土扬过去。
吃吃吃，吃个屁，又不是你刚才扯着沐辞头发要杀人的时候了。
合着你这精神空间里虚构创造的东西，还能吃啊
“你空间里的东西还有人，都是你创造的”成浅初环顾了周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沈翊吃了口苹果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那你创造出来的人，会有思想吗”
“不会，能创造出来有思想的人，那我就是神了。”
成浅初觉得沈翊现在这样也差不多了，能创造一个特殊的空间，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
虽然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对于进入空间真正的人来说，空间的一切，又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与帮助。
“那如果把末世的人都带进你的空间，只要你不在空间里做什么，不就是另一个美好的地球吗”成浅初随口道。
“啪嗒。”苹果核砸在她头上，然后掉在地上。
成浅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明白了什么，“是我异想天开了。”
“话说完了就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沈翊淡淡道，言语中却夹杂着威胁，仿佛只要成浅初说一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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