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同刚从冰窟中苏醒,唇色都是苍白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云享。
得知原书中,厉川寒因她的死而闭关,云享对这位仙尊好感了不少,心里千千万万遍地说不要怕他。
厉川寒薄唇轻启,道“可曾悔悟”
云享低着头,摇摇头。
厉川寒脸上现出一抹讥讽,“冥顽不灵”
她眼睫毛打着颤,声音发抖,“师尊,弟子不曾悔悟,只因弟子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厉川寒怒道“你胡闹”
云享身体细细地发抖,语不成句。
厉川寒气势太强了,尽管她知道,他对她的严格,都是为她好,可她还是忍不住会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地说“弟子不敢欺瞒师尊,只是弟子确实不记得了,还请师尊明示,弟子一定谨遵师尊教诲。”
许是她态度与从前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
看着她这番模样,厉川寒也沉默了。
他身后,琴风上前一步,道“师尊,师妹的样子,的确不像说谎,我与她相处多日,她如今性情确实变了,也记不得之前的事了。”
厉川寒木着脸,思忖片刻。
他略施法术,一道绸缎般的白光忽地出现,其形状似那日的五彩流光,只是质地更柔软,悄然间就穿透了云享胸腔。
“”
她呼吸滞住了。
她察觉到那光在她心尖萦绕,徘徊不去,仿佛在试探着什么,丈量着什么,绕的她心里痒痒的,又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瞬那白色流光就吞噬掉她的心脏
好在那流光没持续多久,莫名地从她体内消失了。
厉川寒的眉头渐渐地舒展,眸光中闪现出一丝诧异,转瞬而逝,他敛了神色,道“你这段时间都修习了什么”
云享如实回答“弟子无能,这些天就研究了几个自保的法术。”
厉川寒纳闷了“学这个作甚”
云享没好意思说自己怂,怕死,也怕露了馅,此时忽然想起琴风的教诲,福至心灵,道“临风门向来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可但天下之大,仅凭临风门一派,根本无力顾及千千万万人。”
“弟子想到,如果天下人人能修习一两个自保的法术,无需临风门插手,便能应对一般的妖兽,那么今后临风门便可以集中力量,去对付那些实力强大的对手,而不必苦于天下每一处。”
“弟子研习自保之术,其一是因为弟子感兴趣,其二则是弟子想将其进行推广,利于芸芸众生。”
她说这番见解时,琴风朝她投以赞许的目光。
与琴风对视,云享表情也轻松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
厉川寒看着她,略一点头,丢了个字“善。”
说完,他转过身,跟琴风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他一走,琴风便忍不住夸她,道“师妹,你能有这番心思,师兄真为你高兴。”
云享腿都软了,出了身冷汗,但看到琴风的笑,只觉得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是有长进的是一条乘风破浪的咸鱼
她很兴奋,眼睛都在闪着光,道“是师兄这些日子教导的好。”
琴风好气又好笑,食指戳了下她额头,“我以前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听,现在倒听话了,看来师尊那一下抽得好,起码让你改了性”
云享抱着被戳的额头,委委屈屈地垂下头“哦。”
琴风怜爱地看着她,道“你以前就是太顽固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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