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飞黄腾达了。”
沈珠曦睁眼说着瞎话,越说越流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李鹜相处久了,她的面皮也有越来越厚的趋势。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知道的傅公子,还有宫中皇子们,他们练字时手上都绑着沙袋。”
“你就瞎编吧,老子不会信的。”李鹜低下头去继续写字。
沈珠曦拿起一枚被李鹍视而不见的桑椹放进嘴里。
“多少斤”李鹜说。
沈珠曦差点被这枚桑椹呛死。
“什么”
“他们绑的沙袋,多少斤”李鹜抬起头来。
沈珠曦“三、三斤”
傍晚那一顿,是餐桌最丰盛的时候。
李鹊大展身手,端上一盆香味扑鼻的煨牛肉,佐以松软洁白的馒头,包括沈珠曦在内的所有人,都喝了一碗酸梅汤,李鹍最后一个下桌时,满满一盆煨牛肉连汤都不剩,三斤馒头只剩一点馒头渣,也被李鹍倒进盛煨牛肉的瓷盆里,裹着酱汁,吃了个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后,李氏三兄弟跑去了后院,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沈珠曦有心偷听一二,只可惜不少商家上门送货,她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歇了这个想法。
宽敞的后院里,李氏三兄弟蹲在新修的洗浴房窗下,三脸凝重。
“连京中纨绔也如此刻苦,我们不能再骄傲自满了。”李鹜说。
“大哥说得在理,如果连京中纨绔也比不过,我们谈何出人头地”李鹊点头赞同。
“连那些饭桶也能在手上绑三斤,老子难道还绑不了十斤二十斤的吗”李鹜说。
“大哥的潜力如天下江河滔滔不绝,九天瀑布源源不断。”李鹊拍着马屁“自然是绑得的。”
“我不但在手上绑,还要在腿上绑。李鹍陪我一起绑,除了睡觉都别取下来。”李鹜沉着脸说“至于你”
“大哥”李鹊吓白了脸“小弟我不是那份料啊”
“以前我也没勉强过你,可是现在不行,你要是连京中混吃等死的纨绔也比不过,以后出去闯荡,丢脸事小,丢命事大。”李鹜说“我也不让你四肢都绑了,你就绑两腿,遇事的时候给老子跑快一点,别落在后边成了敌人的俘虏”
李鹊苦着脸说“那我不如给马绑上沙袋算了我跑得再快,能有敌人的马跑得快吗”
“让你绑你就绑,叽叽呱呱什么。”李鹜一口驳回李鹊的请求。“我会随时抽查你的练习情况的,好好练,别给老子丢脸。”
李鹊哭丧着脸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