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那样打转。
“大哥”李鹊开朗的声音从篱笆门响起“嫂子,我和李鹍带烧鸡来看你们了”
李鹊的声音在平常如同天籁,此时此刻,对沈珠曦而言,却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朝她压了下来。
她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办,李鹊已经在门外又喊了两声。沈珠曦六神无主地打开了门,李鹊提着烧鸡走了进来,李鹍尾随其后,眼神跟着李鹊手中晃动的荷叶包而晃动。
“今天怎么是嫂子来开门大哥呢”李鹊笑道。
“你大哥、大哥他”沈珠曦结结巴巴地说。
“大哥怎么了”李鹊注意到她的异常,神色严肃起来。
“出去了”
“去哪儿了”李鹊神色疑惑“大哥没和我们说今日要出去啊。”
“我、我不知道”沈珠曦慌慌张张地转身走向堂屋,生怕被眼尖的李鹊看出什么端倪。
李屁人啊李屁人,他倒是一声不吭做面首去了,却害得她在这里苦苦遮掩
李鹊跟着进了堂屋,看见方桌上的一堆香囊,眼睛一亮“香囊已经做好了”他拿起最边上的一个芙蓉香囊看了看,说“大哥的手艺一如既往。”
沈珠曦心里还是很慌,但是被李鹊的话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不由问道“你也知道李鹜还会做女红”
李鹊咧嘴一笑,说“我十三岁时就跟着大哥了,二哥是十一岁。大哥想要填饱三个人的肚子很不容易。”
他在桌上放下烧鸡,抬眸看向沈珠曦,目光一反常态,不见丝毫嬉笑之意。
“早些年的时候,大哥为我们吃了不少苦。”他顿了顿,说“我希望他过得好,也希望嫂子能看见他的好。大哥不会花言巧语,但他对嫂子,是实打实的好。”
沈珠曦嘟囔道“我知道他对我好”
能不好吗,都去做面首养她了。
世上还有哪个男子能做到这一步
李鹊又恢复了平日不正经的表情,笑道“嫂子既然看得清楚,那我就不废话了。”
沈珠曦说“我去给你们泡茶。”
话一出口,沈珠曦才开始后悔,她又不会烧水,泡哪门子的茶
还好李鹊马上说“大哥不在,我们就不多呆了。烧鸡留在这儿,晌午用饭的时候我们再来。嫂子也不必担心,大哥既没和我们交代去了哪里,自然也就不远,用不着多久就会回来了。”
沈珠曦心不在焉地嗯嗯两声。
李鹊笑了笑,叫上李鹍一起离开了李家。
这下家里又只剩沈珠曦一人,她没法不胡思乱想。
如果李鹜是一直靠此为生也罢了,但他若是在她来了之后才开始接这种生意那岂不是他成了面首,都是她导致的吗
沈珠曦深刻地反思自己前段时间用钱太多。
要不是如此,李鹜说不定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李鹜也是的,要是没钱,直说即可,为什么宁愿去做面首,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呢
难道她就是那般不可理喻的人吗
没了金银首饰,没了漂亮衣裳,没了便没了,厕纸大不了她一张裁成四张用李鹜怎么不和她商量,一声不吭就去做面首了呢这银子没了可以再挣,清白丢了可就捡不回来了
“穷得没饭吃的时候,连人都可以杀,拿根绣花针又怎么了。”
李鹜的话重新回响在她耳边。
沈珠曦痛心疾首这就是你去做面首的理由吗
她知道李鹜这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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