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流下,青色游凤沾着水光,似在水中遨游,沈珠曦不敢多看,可眼神却不由自主老是往上面偷瞄。
看得久了,她的思绪渐渐发散起来。
李鹜劈柴就劈柴,他怎么老是扭来扭去难道这样比较省力可他时不时抹下头发又是什么原因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她偷看李鹜后,李鹜似乎干得更卖力起来了。
李鹜穿着衣服的时候,高高瘦瘦,怎么脱了衣服,却大变样起来他每次挥舞斧头,绣着青色游凤的右臂就像是河边硬梆梆的石头,在阳光下泛着耀目的水光。
沈珠曦盯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看,神智越飞越远。
也许这就是他能做面首养家的原因吧。
人各有所长,面首也不是想当就当的,李鹜能在这一行吃开,必然也有他
“你想什么呢”李鹜忽然开口。
“自己的道理。”
“什么道理你傻了”李鹜皱起眉“你看不见我流这么多汗”
“我看见了。”沈珠曦一脸茫然“我当然看见了。”
李鹜白了她一眼“你看见了还不帮我擦擦”
“哦”
沈珠曦懵懵懂懂地站了起来,去屋子里给他找手巾。
“我口渴了,厨房里有黄瓜,你去拿一根给我。你有扇子吗要是能在旁边给我扇风就最好了要是没有扇子,你就给我捶捶肩吧。要不是为了给你烧洗澡水,老子也不用每天劈这么多柴,挑这么多水”
沈珠曦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提醒“水不是李鹍挑的吗还有柴,也是”
话说回来,他今日怎么想起自己劈柴了呢家里的柴火,不是一直都由李鹍每半月来劈一次吗
“沈珠曦,你叽叽呱呱这么多,是不是不想给老子擦汗”李鹜挂上臭脸。
沈珠曦转身就走,丝毫不与他争辩。
数月相处,她已经有了不少对付李鹜的经验,面对李屁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当一阵屁,让他一人噼啪作响。
她拿了手巾和黄瓜回来,将黄瓜递给李鹜,手巾留在手里,先擦他眼睛附近,再擦脸颊,擦额头的时候,她刚踮起脚尖,李鹜的额头就在一霎后降低了。
李鹜叉着两腿,屈膝微蹲,手里的黄瓜咬得咔嚓作响。地上的柴火多了许多,天边的日头也倾斜了许多,沉寂了一个早上的夏蝉忽然聒噪起来。整齐划一,时断时续,充满夏日的气息。
古人言,食不言寝不语,李鹜却一边嚼得嚓嚓作响,一边漫不经心道“你今天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今时不同往日。”沈珠曦神色复杂“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
不就是擦汗吗擦就是了他都能做面首养她,她给他擦擦汗又怎么了
李鹜丝毫不知沈珠曦心中所想,他享受着她难得的照顾,嘴角不听使唤地翘了起来。
“算你有良心。”他停了停,说“呆瓜,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亲过别人吗”
沈珠曦吓得扇风的手也停了。
“我当然没有我、我”她眼圈红了“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
“问问,问问而已,问一句少不了一块肉。”李鹜抬高声音“我不也是好奇吗”
失礼的好奇沈珠曦咬住嘴唇,不情不愿地继续在他脸旁继续扇风。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
沈珠曦怕她又问什么吓人一跳的话,疾声道“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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