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去中军。”
人群立即一拥而上。
李鹜看向这时走到面前的胡一手,挑眉道“胡爷也要跟我去吃苦”
“年纪大了,吃不了苦了。”胡一手自嘲道,他把身旁一个少年往前一推,说,“这是我外甥尚恽,此去襄州投靠父母,还请将军路上照看一二。”
李鹜点了点头,那少年就被胡一手推了出来,他不情不愿地往前走,脸则向后看,不死心地问“舅舅,真不给我几个人手给个丫鬟也好啊”
“你已经大了,要学会一个人起居生活。”胡一手面无表情道。
尚恽进入青凤军后,胡一手往身后一招手,四个壮汉抬着两个箱子走了出来。
箱子甫一落地,边缘就深深陷入土地之中。
当着李鹜的面,胡一手打开了木箱。里面是两箱整整齐齐的金锭。
“襄州被叛军盘踞已久,将军入驻襄州后,百废俱兴,不知可有我胡记赌坊的一席之地”
胡一手想在襄州开赌坊,以他的人脉,根本无须通过李鹜。
这两箱金子,不过是看中李鹜的潜力,提前示好罢了。
两个明白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心思清楚。
“自然。”李鹜朗声道,“我若入驻襄州,襄州大门永远向胡爷敞开。”
胡一手含起微笑,拱手行礼。
鱼头县到襄州,一日便可走个来回。只是人多了,速度也就自然慢下来了。当天夜里,大军在官道附近扎营休息,沈珠曦和李鹜正要睡下,帐篷外忽然闹腾起来。
“我认识你们将军我和你们将军那是不一般的交情,你们还不赶紧放我进去”
这声音沈珠曦做鬼也忘不了
她面色苍白地看向李鹜这不是李鹜曾经的恩客樊三娘的声音吗
“你眼神怎么这么怪”李鹜被她看得发毛。
“李鹜李鹜”帐外的樊三娘见喊了一会没人应答,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李鹜你还管不管老娘的死活啦”
李鹜刚要下床,沈珠曦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别去”
“为什么”李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你少明知故问”沈珠曦生气道,“你都金盆洗手了,还去理她做什么”
“樊三娘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理她而且这和金盆洗手有什么关系我又什么时候明知故问了”李鹜诧异道。
“你”沈珠曦说不出他别开生面的兼职,他不会不好意思,她还不好意思呢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要人做面首养她
“反正你不许去”她少见地发起脾气,为了不让他再度沦落风尘,情急之下抛开礼义廉耻,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李鹜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又吃惊又迷惑又喜悦。
“我确认一下”他一脸复杂,“你是在吃樊三娘的醋吗”
李鹜想起曾经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九娘、李青曼、王诗咏哪个不比樊三娘有威胁
沈珠曦对她们视若无睹,却偏偏吃起一个年过四十风韵不存的寡妇的醋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是这呆瓜的审美有问题,还是她眼中的自己审美有问题
李鹜觉得一定是前者。
这样就能解答他宽衣解带这么多次,沈呆瓜依然能无动于衷的疑问。
樊三娘还在外边叫喊,若是没有事要他帮忙,樊三娘是不会大半夜来这里的。李鹜虽然很享受沈珠曦来之不易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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