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交给他了”
“大人”亲兵哭泣道,“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援军就快来了”
水滴落在许攸脸上,是冷的。
第二滴也滴落下来。
接着是第三滴,第四滴水滴连成一片细密的雨幕。
雨水和泪水,冲刷着一个个亲兵脸上的污垢。
尘土洗去了,悲痛却纹丝不动。
绵密而有力的大雨笼罩了灰蒙蒙的天地。
雨滴打在许攸疲倦的眼皮上,让他越发睁不开眼。
他从逐渐连成一条线的视野里,努力地将这场如期而至的大雨映入脑海。
他终于,还是在雨季之前修好了商江堰。
有什么从眼角滑落,许攸已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他望着黯淡的雨空,傻傻笑了起来。
“真好真好”
李鹜率两万人急行军赶往商州,一路上遇见的所有小股叛军都慌不择路,李鹊逮了几人来问,都没问出什么名堂。
这些小股叛军既不愿帮着叛乱的镇川军打原来的节度使,也不愿帮势弱的节度使去镇压叛军,于是干脆落草为寇,成为新的流匪。
他们离开襄州时,只知城中在发生激战,其他一概不知。
李鹜收编了其中绝大部分,将剩下那些刺头尝到杀人放火金腰带甜头的人杀鸡儆猴,带着重整后的部队继续赶往商州。
越是靠近商州沿线,这样的小股叛军就越多。
李鹜逐渐得知,许攸已带着两百亲兵逃出商州治所上洛县。
他们必须在叛军找到许攸之前找到他。
许攸的踪迹还没消息,祸不单行,天上又下起大雨,行军的速度一再减慢。
大雨打湿了盔甲和马匹,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冰冷的雨水。
夜幕逐渐降临,大雨让天空伸手不见五指,李鹜只得下令原地整军扎营。
临时营地搭起来后,李鹜坐在开着门帘的帐篷里,眉头紧皱地看着下了一整个白天依然没有丝毫减弱趋势的大雨。
雨势这么大,水位是否正在暴涨
要是这样连着下上几天,恐怕
“大哥”
李鹊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李鹊冒雨奔来,一脸急色
“斥候来报,前方五里发现一名溃逃的轻骑,疑似许攸亲兵”
李鹜蹭地起身钻出帐篷“牵马来”
事不宜迟,他立即点了百人组成轻骑小队,飞驰向斥候发现踪迹的地点。
一炷香后,李鹜踏着飞扬的水花抵达了斥候发现许攸亲兵的地方,然而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李鹊刚要开口,李鹜眼神一变,给了他一个制止的眼神。
大雨掩盖了马蹄的痕迹,也让本该宁静的夜晚变得嘈杂。李鹜闭上双眼,竖耳倾听四周的声音。
微弱的“嗖”声一闪即逝,却还是被李鹜在那一瞬间捕捉。
他睁开双眼,抓起缰绳,双腿用力夹住马腹“这边”
一群人冲进密林,在黑暗中疾驰狂奔。
箭矢飞射的声音近了,清晰了,追逐着一名狼狈身影的几个骑手的身影也清晰了。
李鹊得到李鹜授意,一个手势后,身后的几名骑射手都跟随着他,拿起了手中的长弓。
“嗖”
接连数声,追兵接连从马上摔下,后来的李鹜毫不留情地任马蹄踩过他们的身体。
用两条腿竭力逃跑的亲兵精疲力尽地倒在雨中。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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