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曦二人的去向,而是看着空无一物的头顶,重重地叹了口气。
白安季忍不住道“父亲,殿下应该还未走远,要不要”
白老夫人用力瞪了他一眼。
“罢了,罢了”白游庚游魂儿一样地轻声道。
“那我去让人准备马车回府。”白安季道。
“我去罢,你看着你父亲。”白老夫人起身道。
白老夫人慢慢走出了房间后,白安季看向床上的父亲,沉默片刻,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那把刀他到底知不知道是机关刀”
白游庚许久之后才张开了口
“知道也好不知也罢。做戏做到这份上,也算有几分真心了更何况,他们不仅生米煮成熟饭,如今连锅巴都煮出来了我还能怎么办”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段,最后转为一句没好气的结语
“罢了罢了”
夕阳西下,白家的马车同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沈家大门。
点头哈腰恭送白家二老离开的沈老爷挺着肚子转身走回了大门。
谁都没有注意,一辆通体乌黑,造型简朴的马车已经在大门不远处的巷口处停留了半晌。
谁也不知道,白家的独苗正趴在窗缝上,望眼欲穿地眼睁睁看着白家的马车离他越来越远。
爹啊
爷啊
你们别走啊快来救救他啊
他内心几乎喊破胸腔的呼救没有传达到至亲的耳中,白家的马匹迈着欢快的步伐,踏踏踏地远离了他的视线。
白戎灵下定决心,返回白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宰了那匹拉车的黄马谁叫它跑那么快,跑那么贱,马屁股一摇一拽的,气谁呢这是
白家的马车完全消失在道路尽头后,燕回轻轻敲了另一边的车窗。
窗户从里推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张冷淡清俊的面庞。
燕回不敢看他的脸,低着头,用干涩的声音说出从沈家下人那里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镇川节度使今日返回襄阳,因为”
每一个字,都因为恐惧而如坠千钧。
“因为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