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不是有意”冬靡霁急了,脸颊不知为何红了起来,沈珠曦正在不解他为何脸红,下一刻,便听冬靡霁欲哭无泪道,“歪了歪了我想打地面吓他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打身上去了我不是有意”
还有这般乌龙
沈珠曦看他模样不像说谎,暂且相信了这番说辞。
“你们叫他们奇其人,他们叫你们什么”沈珠曦又问。
冬靡霁想了想,说“绒绒人”
“什么绒人”
李鹜端着一个陶土做的大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各色的果子,在他左手还挂着一个注满水的皮囊。
“他说他的族人叫绒人,你不知道吗”沈珠曦说。
“老子关心这个做什么”李鹜没好气地反驳,“你不声不响昏迷三日,老子急得嘴上的泡都起了一圈管他是叫绒人还是毛人,我只关心老子的女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沈珠曦看着他眼下浓浓的青色阴影和瘦凹了的脸颊,愧疚地保持了沉默。
“这些天,我也没见着族长就是这臭小子的娘。”李鹜没好气地睨了自他回来后就一直低眉顺眼的冬靡霁一眼,“这鬼地方重女轻男,定要你醒来后让你去见她们族长,老子想见还见不着”
李鹜拿起土碗里的一枚还沾着水珠的红果子,送到沈珠曦嘴边。她咬了一口,丰沛甘甜的汁水立即涌入她的嘴里,担心汁水流出嘴巴,沈珠曦下意识将嘴张大,完全保住咬开的地方。她接连吮吸了几口,咽下大股甘甜的果汁后,开口道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族长”
冬靡霁知道是在和他说话,说“你醒了我娘知道了该是今天晚上”
“我要和她一起。”李鹜马上道。
冬靡霁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片刻后,说“我想想办法。”
也不知冬靡霁去和他娘说了什么,当天晚上,绒族族长果然召见了他们两人。
沈珠曦大病初愈,身体仍很虚弱,绒族族长甚至体贴地派了两个身强力壮,仅在下身用狼皮蔽体的壮男作轿来抬她。
李鹜见状差点没气疯,他赶走两个衣不蔽体的壮男,打横抱起沈珠曦,又勒令她闭好眼睛,一路走过众多围观的好奇绒人,健步如飞地冲进了族长的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