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没查清楚。今天我们能查清楚吗” 不怪楚兆紧张。 试想一下,举个简单的例子,积集了全国顶尖中医,给一个病人治疗,得出的结论是病人脑梗、心梗,可最终检查之后,实际上病人只是胃病发作 那对中医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 对中医的名声来讲,更是灭顶之灾。 对刚刚过世的喻老来说,更意味着一个天大的笑话。 中医都被否认了,喻老这个中医国手,还能有什么尊严 只怕是死都不瞑目。 这种事件,某些人一定会宣扬得世人皆知。 本来就传承艰难,信任度很难提升的中医,更要被称作是封建迷信的巫医了 后果,非一般的严重。 若当初在韩老那边闹事的病人,情况查清楚了,现在好歹有个准备。 可是偏偏过去这么久,大家对当年那个病人的情况依旧一无所知,毫无准备,那今天就算再来一手,中医只怕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吃亏 可以说,只要他们一天没破解韩医的招数,那以后这样的亏还要再吃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 顾深看向沈画。 沈画微微颔首,表示她知道了,就走上前去。 楚兆脸色阴沉“如果没有老师,这次只怕也难。有老师,我心里安定不少,老师肯定有办法。可我生气的是,这种阴损的货色,还要把他治好,简直” 顾深瞥了楚兆一眼“看来你对你老师的脾性还不够了解。” 楚兆一愣“什么意思” 顾深冷笑“我早猜到这一天肯定会再来,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大胆到在师祖的葬礼上闹这一出。你以为,你老师能叫他们全身而退” 楚兆皱眉“可不治好他的话,岂不是说明老师无能,中医无能咱们喻派丢脸,整个华国的中医都要丢脸。” 顾深拍了拍楚兆的肩膀“看着吧。” 两人也跟着快步走向人群。 此刻,李承泛正一脸严肃地询问情况。 “孟师,您是喻老弟子,华国中医界的翘楚,出事的这位是我侄子李东锡,拜托孟师了”李承泛严肃地说。 孟怀在初步诊治之后,皱着眉头“他这几天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承泛摇头“我们定期有做身体检查,并没有不舒服的情况,如果需要他的病例,我可以立刻让人调取。” 孟怀沉着脸。 李承泛又满脸关切地问“敢问孟师,我侄子到底是什么病症应该如何医治” 这人的汉语说的相当好。 孟怀没有回答,他回头看了沈画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孟怀抬头,看向其他同行“诸位,都过来看看吧。这位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到底是外国友人,在咱们华国出了事,又是在恩师的葬礼上,着实叫人痛心。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竭尽全力才是。” 李承泛眼神微微一动。 这话,就算孟怀不说,他的人也会想办法说出来的。 在喻老葬礼上,来悼念喻老的外国友人突发急病,在场的可都是华国最顶尖的中医,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为了中医的面子,也得承诺把人给治好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孟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李承泛笑道,“这么多中医大家在场,又是在华国,想必无论我侄子他得的是什么病,都一定能治好。” 边上最早跟孟老一起蹲下给李东锡做检查的楚老,面色淡漠。 楚老抬头看向李承泛“无论什么病都能治好,这点我们中医可做不到。你们韩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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