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绿韵。”白琇打断她。
绿韵“白小姐”
白琇轻轻摇摇头,“我不穿那个,麻烦你找件你的衣裳给我吧。”
绿韵看她的表情,想劝又咽了回去。
很快,白琇换了一身月白夏布衣服,头发也重新挽成了垂挂髻。绿韵在床上找到了她的银钗,但烧蓝蝴蝶的翅膀已经被压坏了。
面前摆着热茶,还有几样点心,都是白琇爱吃的口味。
白琇连一口茶都没喝,梳洗好道完谢之后就站起来往外面走。
王震球院子里的人俱还不知白琇已经和别人家定亲的事情,知道小侯爷对白琇做了些不好的事,小侯爷生气,白小姐也生气,此时也不敢放白琇走。
白琇咬了咬唇,牵扯到唇上的伤口,痛得她清醒过来。
她走不掉,只能拿着蝴蝶钗,静静地看着院门口。
这时,有个小厮奔了进来,说侯爷请白小姐去前院书房。
白琇顿时有些忐忑。
镇西侯比起王震球来,是标准地最讲面子讲礼仪的人,可是他只有球儿这一个儿子,想也知道他会站在哪一边。
白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到了书房,却看见了一个靛蓝色的人影。
王也坐在黄梨木的圈椅上,完全没有平时的懒散劲儿,肩背绷得紧紧的。
他面沉如水,见到白琇来了,却霎时间柔软了神色,立刻站起身朝她走来。
王也快速打量白琇一下,眼神在掠过她嘴角伤口时一凝。
不过她神色看上去还好,王也松了口气。
男人极温和地笑了笑,连声音都温软得像春风,又十分有力,他说“别怕,我来了。”
那个瞬间,白琇的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在宽大的衣袖下,王也握住了她的手,他手掌温暖,让人安心。
“秀秀”清越如春日薄冰,是王震球在王也身后甜甜地叫她的名字。
“秀秀,既然三公子来接你了,那就快回去吧。”镇西侯截住王震球的话头,“你们新婚在即,想必也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王也便朝镇西侯施了一礼,说“侯爷,天色不早,我们也不多叨扰了。”
王也不欲在这里多做纠缠,可不知是不是“新婚”二字刺激到了王震球,球儿懒洋洋地靠在椅上,说“父亲,怎么着,你还想去喝杯喜酒啊”
他歪了歪头,却看向了王也,双瞳之中血光莹莹,“我怕您是喝不到咯。”
“王亦秋,闭嘴”镇西侯头痛地斥道。
面对球儿的挑衅,王也微微漾起笑意,道“家中虽然算不上多富贵,一杯喜酒还是请得起的。”
他与王震球四目相对“就是不知道小侯爷同秀秀产生了什么误会,这么置气,都是儿时玩伴,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说开了好。”王也顿了顿,“秀秀重感情,念旧友,请柬在下是一定会送到府上的,还望侯爷和小侯爷赏光。”
球儿一挑眉梢,显然是被王也提起白琇时亲密的口吻激怒了。
他极不客气地说“我和秀秀的事情,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
球儿又看向王也身后的白琇,声线甜了回去“秀秀你别生气了,我过几日去给你赔罪,给你斟茶认错。”
白琇垂着眼睛,郁郁地叹了一口气。
球儿这个人啊,放诞乖张,她是真的拿他没办法
她在衣袖下轻轻摇了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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