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球儿的言下之意他从前是在“磨”,是在“泡”。而现在,既然知道了她磨不穿、泡不软,那他便直接会打碎这把不肯弯的骨头。
而王也、她爹和镇西侯,真的能那么简单地就把事情掩下去么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三天。
白琇被拘在家里绣嫁妆,白夫人再不敢叫她出去走动的。
白琇从前很爱往外面溜达,可是王震球闹了这么一出,后续还没着落,她也没心思出去了,慢慢地在家中拿那匹鸦青色杭绸给王也做衣裳。
这一天,白夫人出去办事,王氏却派了人来。
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来的管家穿得倒是很好,看起来也是有脸面的。他客客气气地行过礼,请白琇过府一叙。
白琇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已经画好线的布料,怔怔地笑了一下。
“既然是二少夫人相请,我当然没有不去的理由。”白琇换了身新衣,跟着管家去了王府。
到了王家,白琇也不禁感叹不愧是经年的世家,就算不是太原本家的老宅,京中的宅邸也已经够气象。比起镇西侯府那一派的富丽堂皇,更有些古朴雅致的韵味。
邀请白琇来做客的二少夫人是王也二哥的妻子,也是这一代的宗妇,是个细眉长眼的妇人,看起来有几分厉害。
她对白琇算不上十分热络,礼貌周到地请白琇坐下喝了茶,又说了些不要紧的闲天。
白琇拿着茶盏,云雾茶清香袅袅。她垂着眼,听二少夫人轻言细语。
许是世家女子连说话方式也有意训练过,说起话来不急不缓,沉稳轻柔。
“最近永宁伯府闹得不太像话,不过也正常。像这些人家都是在战场上拼出来的爵位,所以子弟们骨子里的血性重,也重感情。”
明褒暗贬,白琇闷不吭声地喝了口茶。
二少夫人说“最后还是那位太夫人出来,把该发落的发落了但到底还是传了些风言风语出来。一人所为带累了阖府名声,也是难过。”
白琇把茶盏放回桌上,又听二少夫人感慨了几句,轻飘飘地提起了别的话头,“和永宁伯府、平国公府比起来,我们王家算不得特别了不得的人家,只是多少年传下来,有几分名气,规矩也比旁人家多一些。”
白琇挂起一丝微笑“那是自然的,谁不知道太原王氏家风清正,族中子弟个个都是人中翘楚。”
“我想三弟也没有和你提过,怕吓着你。”二少夫人抿唇笑,“实在是老规矩太多了,说不定他也不知道呢。”
白琇从善如流地说“还望少夫人提点我。”
于是二少夫人就不急不缓地讲起了王家的家规,有的白琇听王也说过一点,但更多的没有听过。
要不怎么说是太原王氏呢,族规一条条的,听得白琇寒毛都竖起来了。
二少夫人说完,略停了停,饮了一口茶,笑盈盈地看向白琇“不过白小姐也不必害怕,都说了是老规矩了,许多也用不上。三弟疼惜你,天天和族里商议不叫那些规矩来烦你呢。”
白琇轻轻说“王也和我提过些的。”
贵妇人将茶盏放回檀木小几,说“三弟这些年虽然少回家,可也是本家的子弟,心里还是明白的。我瞧着他倒是比他哥哥强些呢。”她夸了一句王也,白琇并不觉得她是真心的,二少夫人又叹了口气说“规矩重些,其实也是为了阖族上下,这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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