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啼鸣,扑棱一声振翅而起,落在花见月肩头,警惕地盯着宴长临。
宴长临眨了眨眼“看起来它不太喜欢我。”
花见月也没料到啾啾是这个反应,安抚地摸了摸它的羽毛“啾啾平时脾气很好的。”
宴长临沉静地点点头“嗯,可能是它对我还陌生,熟悉了就好。”
屋里久无人住,幸好在除尘诀的作用下并无余尘,不用费力打扫。花见月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了一眼太阳,思索什么时间才能去吃晚饭。
他整理里屋时,把啾啾放在了门外。毕竟啾啾精力好太能闹,在身边难免碍手碍脚。
花见月进屋时,啾啾小心翼翼趴在桌上,警惕地盯着宴长临,羽毛微炸。
等花见月再出屋,震惊地发现这只胖鸟已经在黑衣男子手心打起了滚儿去啄对方手里的镶金玉佩。
连花见月走近了都没发现。
宴长临摸了摸啾啾的肚子“看,熟悉了就好了。”
花见月无言以对。
他默默把啾啾接过来“就知道吃抱歉,我之后会赔偿你的玉佩。”
花见月心里有些无奈。他一般注意不让啾啾在外人面前啄金食银,显得太奇怪。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功夫,这小东西就给他找麻烦,还给他弄出来一份欠债。
啾啾无辜地卖萌眨眼。
出乎意料的,宴长临却没有问啾啾为什么会以金玉为食,只是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没关系,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我如今不记得前尘往事,这些东西与我也没什么意义。”
花见月瞬间对他感观好了不少,扫了一眼宴长临手里的镶金玉佩,心想这东西看起来就十分昂贵,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回忆起梦中对方煞气缠身的模样,花见月斟酌着问道“你真的一点事都不记得”
宴长临摇头“不记得。”
他又对花见月温和一笑“但是我确实感觉你很熟悉。”
花见月抱着鸟,心想那当然啦,梦里见过,你掐过我脖子,手心还被我来了一剑
如果对方真的失忆,花见月决定闭口不提这件事,万一对方一生气,让他赔偿被啾啾糟蹋的那块镶金玉佩怎么办
假如对方是在装模作样,那倒要看看谁演得过谁。
花见月对自己这位新舍友扬起了热情诚恳、纯净无暇的笑容,一如梦中初见时“你第一次来学宫,有事情找我就好,我对这里很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