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才好
啾啾啃完最后一块镶金玉佩,开心地扇着翅膀在床上绕圈。
“啾啾不喜欢飞”宴长临扫了它一眼。
“小时候和鸡一起养的,”花见月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宴长临轻轻咳嗽。
“想笑不用忍着,我怀疑它现在会把自己当成鸡,而不是一只鸟。”花见月点燃油灯,“你既然有伤,先休息吧。”
“你不睡”宴长临注意到花见月话里另一层意思。
“我还有事要做。”花见月从床下翻出那个旧剑匣,用布缠了几圈,背在背上。
他难得来长安一次,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去做一件事。
宴长临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可需要我陪你去”
花见月拉开门又停下。
宴长临实力不弱,如果有这么一位长生境陪他,他要做的事想必会轻松一些。
但是
“你身上有伤,还是算了,你在这里帮我看下啾啾就行。”花见月声音平静,“说不定会有危险。”
虽然他与宴长临在梦里有过矛盾,但是对方失忆后性格温和,对他态度友好,花见月觉得自己没理由再仇视对方。
往日恩怨一笔勾销,现在花见月决定要把宴长临当做朋友,而他一向对朋友很好。
所以他选择不让宴长临陪他涉险,他一个人就够了。
宴长临看着门口透出的月光拉出花见月长长的影子。
“没关系,我还能出手,伤不碍事。”
花见月依旧劝道“我要去我一个仇家那里,说不定会波及到你。”
“你的仇家”宴长临微微皱眉,“你要去寻仇”
花见月连忙摇头,语气微妙“不不,我觉得我多半是被仇恨的那一个”
这是他师父给他留下的仇家。他师父当年行走江湖招惹的人太多,仗着修为高从来不吃亏,只有别人恨他的份儿。
“这个仇家真的很麻烦,”花见月认真道,“国师府听说过没有很难缠的。”
“国师府”从醒来开始就淡定自若的宴长临,第一次莫名愣了愣。
花见月点头“是啊,你对这个有印象我师父以前说过国师府里的人都是一肚子坏水,一个比一个凶残狠毒,你还是别去了。”
宴长临沉默一瞬“听起来挺可怕,还是我陪你去吧。”
花见月心想你怎么不听劝啊。
“既然国师府如此凶恶,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去也能给你帮忙。”宴长临走出门,“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