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些虚,话不多。对面这个人总是没话找话“你不是这个客栈的人吧”
“哪里不像”
“客栈里这么多人,就你轻飘飘的。”
我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是这样的眼神。”她跟我对视,一脸探究,“其他人佟掌柜、白大哥、还有客栈里其他人虽然一个个戏很多,但他们的目光像小河流水,不慌不忙,稳得很。你不一样,你”
“不一样又怎样”
“没怎么样。我随口乱说的。”也许是我语气不善,她及时地换了话题,“你和无双姑娘是什么关系”
我想起约法三章,思考出一个比较客观的说法“她救过我,带我回了客栈。”
“也在雪地里吗”一个“也”字的言下之意,便在提醒她也曾救我。但这能一样吗
“在无边的虚空里。”
“讨厌你们这些咬文嚼字的。行了这窝搭好了,跟你讲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还有最后一条,我是个兽医,在我眼里,小动物的安全和健康很重要,但,”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人更重要。”
“谢谢你帮了我,两次。”
重要的人,我脑子里自然想到无双的音容笑貌,却莫名多了个陌生的身影,一时无话。
医生和警察,放哪个年代都是标配。
“你哥你为什么当了兽医”
“我想行医救人,可家里不允许我抛头露面。养宠物的大都是有钱人家的女眷,我跟她们接触,也算是不违父命。”
“很多深闺寂寞的小姐姐,你救了陪伴她们的动物,就等于救了她们吧。”
“你倒是会安慰人。深闺,有钱,你都不沾边,这寂寞”
可乐挠着盒子边想出来,我抱起它“寂寞就出去转转呗。”
走到楼梯,发现楼下正在大扫除,林大哥也被打发着搬酒坛子。
我在楼梯半道上屈膝坐下,看着楼下忙碌的众人。可乐在我腿上蹭来蹭去,不敢下台阶。
“怎么样,我哥不错吧又帅又善良对我可好了。”
“你要是喜欢猫猫狗狗,以后来十八里铺找我呗。”
“你还没成亲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