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锁,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没有开灯。香辛料的气味飘了过来,是种闻着就会产生辛辣的暖意的味道。我将手伸向灯的开关。
这里并没有血的气息,同时也一个人都没有。桌椅都摆得好好的,只是似乎失去了活气,所有东西都寂静地堆放在原处。
我走上了二楼。老旧而光滑的木质楼梯在行走时发出沉闷的声音。二楼走廊的灯也被我打开了,我走进了会议室改造的卧室,点亮了最后的房间。
室内变得明亮起来。
地上摊着着儿童的玩具和图画书,蜡笔散乱地滚落各处,床上的被子有些乱地卷在一起。空间就像在这里达成了静止,不管何时回来,都会是原来的样子。
书桌上有什么东西。我走到桌前,是一盒烟,旁边是款式老旧的滚轮打火机。我把它拿在手中。
烟盒看起来很新,却已经被拆封过,能够轻松地上下滑动开口。本该塞满的盒子缺失了一角,只有一根烟被抽走了。
就好像曾经有个人站在这里点燃了它。
我抽出椅子坐下。接着我深深靠入冰冷的椅背中。摩擦滚轮后,老式打火机发出不顺畅的运作声,窜出蓝色的火芯。
白炽灯泡闪了闪。
我点燃了一根烟,但是我不会抽烟,我只是去闻了它的味道曾经在这个房间里虚无地散去的、苦涩,陌生而如此浓烈的烟雾。最后他身上会带着这样的气味吗我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一直只有须后水或咖啡,还有洗涤剂的气息。我以为他不抽烟。
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他的样子完整的一切,但是我只能想起他最后干涸的眼神。只有那像是燃烧在我脑中一样鲜明。我甚至没有能够让自己永远记住他的样貌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他的面容也会在我的心中变得模糊吧。直到最后,我又真的了解那个人多少呢。
我试着把烟放在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肺和鼻腔里都是烟雾。
吐出来的气息也是苦涩的,让人想要咳嗽。好糟糕的味道。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味道了。
我在椅子上恍然地坐着,忽然有东西从我的后方袭来,我偏头躲开了攻击。但定睛一看,是个反着光的铸铁平底锅,以至于砸在地上的声音都显得十分清脆。
“是谁出来”有人喊道。
我猛地回过头去。
怒气冲冲的店主站在那里。有些落寞的发量与宽和的身躯,因为没有围着围裙,甚至产生了认知上的违和感,在看到我后露出了明显的惊讶表情,“小千鹤”
烟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来不及回答他。
“还活着”我呆呆地说。
“你真是说了很失礼的话呢。” 店主弯腰捡起了锅,“哎哎,还活着。大叔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啊。”
“对不起。只是、我不知道我已经为什么您在这里这样的时间。”我反复摇头,“而且店里的门也开着”
“咦我还以为我锁门了呢。”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露出愁苦的表情,“哎呀,我赶着去医院,一定是那时候忘记锁上了吧。确实,这种小店就连小偷也不会来光顾啊。”
“医院”
难道说。
“小咲乐她,现在在住院呢。”店主说。
他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接到了未知来源的电话录音,其中告知了事情的经过,同时账户上被汇下一笔足以今后生活的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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