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跟颤抖的眼睫一般,失去该有的从容节奏。
既然答应了姬沉做道侣,她自然知道要发生什么。
毕竟,从她还在本体扶桑神树时,便想要跟他结为道侣。
紧张自然是有的,更多的还是对面对未知的茫然和慌乱。
听说,第一次会有点痛呢。
在乱糟糟的心绪里面,还有一丝丝,凌酒酒绝对不会承认的期待。
她贴着软绵绵的锦榻,勇敢地抬起眼睛,看向姬沉。
郎君带着餍足的笑,眼中却有更深的渴望。
在少女故作镇定的怯怯眼波里,姬沉俯下身子,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凌酒酒的鼻尖蹭过他的下巴,轻嗅到他身上的松香味,微凉的触感和郎君的沉香加深了她的战栗。
凌酒酒盯住姬沉压抑着、滚动着的喉结。
她想,她准备好了。
下一秒,姬沉却站直了身子,拉过藕荷色的锦被,将她裹住。
修士并不惧寒,但凌酒酒习惯披着被子、抱着旺崽睡觉,姬沉知道她的习惯。
凌酒酒
正常应该是这个发展吗
在凌酒酒错愕的眼神中,姬沉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含笑低语道“在想什么”
凌酒酒
她什么都没想
凌酒酒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对着姬沉意味深长的打量,气鼓鼓地在被子卷里转过身,连珠炮一样小声道“在想你怎么还不走我都困了你快走呀”
似乎是为了自证,凌酒酒装模作样地将自动自觉变回旺崽的焚光兽拿出来,摆在枕边,把头埋在它软乎乎热腾腾的肚子上。
姬沉的闷笑从她背后绕过来,他弯腰揉了揉她的发顶,终于道“晚安,酒酒。”
姬沉不舍地看了看软软地将自己团成一丸的女郎,最终提步而出。
姬沉当然知道凌酒酒在想什么。
在他心中,又何尝不想与女郎彻底合二为一
冲动像是藤蔓纠缠着神智,又如灼热骤浪拍打着他。
他想品尝女郎的每一处,想将她揉碎在怀里,想让她互相占有。
可是
他不得其法。
姬沉能感受到自己的那份原始的yu望,野蛮,暴烈,难以控制。
所以,他更担心直愣愣地凭直觉行事,会弄痛女郎。
她那样娇,那样软绵,若是碾碎了、撕破了可如何是好
沧桑的玄苍仙尊,没有经历过情爱,徒有热情和积极性,缺乏理论基础与实操经验。
不行,他得回去学学。
然后满足他的树。
那厢,凌酒酒听到了姬沉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轻柔的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她“呼”地一下将被子拉到头顶,红着脸在旺崽肚子里拱来拱去,惹得旺崽伸着脖子打了好几个嗝。
凌酒酒即摸不清姬沉的行为,又因骤然放松而产生了庆幸。今日本来就足够疲惫,所以自顾自害羞一阵后,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凌酒酒是被岳瑛摇醒的。
岳瑛声音又急又躁,一句话单曲循环道“城主酒酒别睡了”
凌酒酒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晃眼的金灿灿亮光,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岳瑛明晃晃的衣袍衬着日光投下的影子。
岳瑛极少这样直闯她的寝殿,凌酒酒心知必有要紧事,当下不等面色焦急的岳瑛说话,翻身而起。
她来不及用灵髓洗面漱口,直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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