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出门历练,亦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有些比眼下诡谲万分。
他不能让凌酒酒生活在温室中。
更何况如果事事由他出手,日后凌酒酒可能无法服众。
姬沉这样想着,闲闲地一手托腮看着下面,另一只手却一下一下点着剑鞘,眉头还蹙着
话虽如此,然凌酒酒才刚拜入仙宗,年纪又小。
狂风暴雨都是日后的事情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剑指一并,令佩剑不远不近地靠近辛扬。
眼下见辛扬已经吓得动不了,姬沉转眸看向凌酒酒。
对视的瞬间,她的神色蓦然放松,似一叶小小的舟找到了锚点,一双杏眼像是两泉清澈见底的水接住他的影子。
然后,两泉水静静流淌到了他心里。
姬沉顿了顿。
花擎宇见姬沉在树上滞了一瞬,大大咧咧喊道“师兄,这么酷呢你咋还不下来”
闻言,姬沉错开眼神,心念一动收回剑鞘,旋即翻身落地。
他一步上前挡在凌酒酒前面,自袖中单手拿出一堆药膏灵丹,一股脑塞给凌酒酒。
姬沉抓了满满一掌,凌酒酒抱了满怀。
她双手拢住瓶瓶罐罐,在外侧的皓腕抬起,快准狠地攥住姬沉的衣角。
姬沉本要转身,被她拉得回了头,垂眸看向凌酒酒。
她清澈明亮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因为缠斗而鼻尖微红,面颊蹭上了一点泥灰,几片含羞草似的叶子不知何时钻进她的发髻。
像刚从草地上滚了一圈的受惊的兔子。
兔子的嘴唇动了动,抑扬顿挫道“师兄你听我说”
姬沉眼角抖了抖。
她又要唱哪出戏
他低低从抿起的唇边发出一个音节“嗯。”
然后抬手帮凌酒酒把头上的叶子摘了。
一时间,两道抽气声响起。
“嘶”是花擎宇震惊又不失八卦的声音。
是真的是真的
铁面无私万年铁树姬沉师兄竟然给小师妹摘了叶子,四舍五入就是摸头杀了
明日,不,稍后就将这则骇人听闻的消息卖给归墟每日快报生活版,下个月去点星峰养护佩剑的灵石便有着落了
等等,听说千鹤峰练武室开了盘,还是压下这则消息,为小师妹压上重注,日后钱滚钱,下半辈子去点星峰养护佩剑的灵石便都着落了
花擎宇浓眉一挑,爱怜地抚摸着暗红佩剑。
稳了,真想为机智的自己鼓掌。
“嘶”是辛扬惶恐中带有一丝视死如归的声音。
不是吧不是吧
高山仰止我辈楷模姬沉师兄竟然给凌酒酒摘了叶子,去零存整就是在说凌酒酒他罩着了
还有这摸头的动作摆明就是暗示自己要被切头了吧
明日,不,稍后就将这则耸人听闻的悲剧就会出现在归墟每日快报社会版,归墟大佬维护小弟大开杀戒,花季修士命丧真传洞府前
等等,吃瘪的是自己,马上挨锤的还是自己,他今天图个啥图个啥
辛扬三角眼一垂,抖若筛糠,准备捏碎玉碟。
我那在千鹤峰做长老的爹啊您快来救儿呀
凌酒酒注意力不在这里,她好不容易等来靠山,生怕辛扬妖言惑众,一肚子的状要跟姬沉告。
她声情并茂,情感充沛,将刚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姬沉看着她讲得眉飞色舞,连带粉红面颊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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