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情节越来越不信任。
一番纠结,凌酒酒只能求知若渴地看向姬沉,而他似乎并没有想做出解释,只抱着剑打量她,道“不是该上课吗”
凌酒酒被戳中命门,立刻低头轻咳一声,声音细细弱弱道“上课跟同学交头接耳,被昊元师尊点名罚站了。”
这几日姬沉比她师父更像师父,平日教习也格外严厉,是以她摆好了认错的姿势,准备接受姬沉的批评。
岂料,凌酒酒没有等来问责,只听得如有若无的一声闷笑,她抬起头对上姬沉还含着笑的眸子,听他道“这个时候,历史内容应当讲完了,后面差不多是师长答疑时间。师妹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有什么问题吗
回想翡翠浮谷所观所闻,她和其他人一样,印象最深的除却归墟仙宗恢弘壮阔的历史,就是仙魔大战后期雷隐剑宗屠灭魔族的场景。
只是回忆,都觉得犹如有一桶血水兜头而下,令人窒息。
魔域的大部分魔修并没有参与仙魔大战,强者对弱者单方面的打击,这是大道
抑或,更像是尚武争抢的魔道
见姬沉一副春风化雨的模样,凌酒酒抿抿唇,还是问道“师兄,雷隐剑宗为何要对魔族赶尽杀绝”
万年前的魔族与她并无关系,她心中产生的同情也很有限。
只不过,进入昭虹学堂的每一步都是为日后的修真之路打下基础,凌酒酒不想带着这个疑惑,令自己道心产生裂痕。
姬沉垂眸望她,又抬眼看了看翡翠浮谷。
那些新入门的修士,甫踏入仙途,他们看到的,不过是历史胜利者书写的课本。
然,他眉眼兴致缺缺,仿佛是神祇静静看着碌碌的人群,并没有插手或纠正的念头。
凌酒酒没等来回答,以为自己失言了,毕竟她的话里是透着质疑的。
在她找补回来之前,就见姬沉低头看她,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
“仙魔大战,并非正邪之争,只不过是人修与魔修之争。”
凌酒酒一滞,随即抿出一个笑。
并非正邪吗
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甚至带了一些与正道魁首不入的叛逆,却搓平了她所有的疑惑。
她认真点点头,道“谢谢师兄,受教了。”
姬沉静静看看她,似乎要捕捉她每一寸思想,三息后,才道“嗯。那走吧。”
语毕召唤黑剑,自己站上去,对凌酒酒伸出一只手。
凌酒酒自然而然地借力上去,道“哦。”
顿了顿,如梦初醒道“哦”
她困惑地望向姬沉。
这人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要带她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