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出口,忽得,她眼神一滞,似秋风下的黄叶般垂首叹气道“我去不了,师兄说明天要接我去洞府练剑,你们玩得开心点。”
谭姝雪想劝凌酒酒同姬师兄商量一下,话在嘴里转了转,实在下不去口。
她早就听说过姬师兄比师尊更像师尊,也见证了凌酒酒每天课余时间被姬师兄拉出去补课。
其严格程度,十个修士看了,九个都哭了,剩下一个就是凌酒酒。
她拍拍凌酒酒,有些难为情道“修行是乃大道,你跟着姬师兄好好练习,还有有空记得帮我要签名呀。”
凌酒酒压下心头遗憾,颔首应了谭姝雪。
谢翎翎一大口咽下烤灵株,看了看两位垂头丧气的两人,邪魅笑成耐克嘴,对凌酒酒道“好朋友,这有什么难的,我有办法”
闻言,凌酒酒和谭姝雪眼中泛光,似余烬复燃,齐齐俯身过来,便听谢翎翎便压低声音,道“俗话说得好再冷酷的男修,那里,都是热的。”
凌酒酒
啊这啊这
就为了让她去趟蕴兽丘,谢翎翎竟然要对姬沉做那样的事情
她艰难地握住谢翎翎的手,沉痛道“不至于翎翎真不至于啊”
谢翎翎耳朵抖了抖,向着凌酒酒蹭了蹭,道“不难的,我教你,你一定可以”
凌酒酒
我吗
不,我觉得我不可以。
谭姝雪是浓眉大眼的好学生,当下不懂就问,道“那里是哪里”
还不等凌酒酒飞扑而上拦住谢翎翎说出一些晋江听了会红锁的话,他已经故作高深道“当然是,心里”
凌酒酒前倾的身子和手在半空中顿住,木然如一棵风中凌乱的迎客松
谢翎翎颇为骄傲道“叫声老妹别轻狂,一山更比一山强,男修冷酷治得了,关键方法要找好。”
谭姝雪配合道“什么方法”
谢翎翎神秘一笑,道“撒娇呀男人最懂男人,姬师兄对酒酒面冷心热,只要撒到姬师兄的心坎里,他肯定同意酒酒出来玩”
谭姝雪恍然大悟,鼓掌道“受教了”
凌酒酒面无表情,摆弄着手上的灵株叶子,泄气道“道理我都懂,但我不会撒娇。而且我对师兄撒娇也没用吧。”
谢翎翎耳朵摇了摇,双手猛地一伸,接着骤然屈肘,双手打直,贴着鬓边一捋两侧碎发,自觉帅气到家,道“好朋友,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我合欢宗的三字真言即可。”
谭姝雪一想到能三个人一起去逛蕴兽丘就开心,当下热切捧场,道“哪三字”
谢翎翎看着凌酒酒,道“嘤,嘤,嘤。”
凌酒酒在两人火热的注视下,抱着自己的兔子,被赶鸭子上架道“鹰鹰鹰”
谢翎翎“这。”
谭姝雪“嗯。”
谢翎翎总觉得哪里听起来不太对,似乎少了一份娇柔,多了一份社会,他摸了摸后脑勺,道“你再撒一泡,不是撒一娇试试”
还不等凌酒酒再开口,三人身后突得传来一声低沉男音,道“师妹。”
凌酒酒一回头,就见姬沉一手按剑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阳光无碍照在他身上,令他的黑衣玉面对比更明显,整个人宛若浓墨丹青。
他站得安宁静好,对面三人却一阵鸡飞狗跳。
谭姝雪活像有人在她肩膀上按了铁铃,惊得她在原地团团转,慌道“坏坏了姬姬师兄来了酒酒你的撒浪嘿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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