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上面惊出一圈圈粼粼涟漪。
她抓着他衣袖的手出于紧张,下意识猛地收了收,几乎将他的手臂拉到怀里,而另一只手似一根弹起的小树枝,一下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似察觉到这个动作徒增尴尬,只停留一秒后,就故作坦然地落回原处,急促而毫无节奏地一下下扣着剑柄。
凌酒酒觉得自己脸要烧起来了。
他、他怎么突然低头了
两人都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浓稠的、带着躁意的沉默流转在两人之间不大的空间里。
离得太近,凌酒酒连姬沉扇子般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更遑论他漂亮狭长的眼睛,锋利的鼻梁,禁欲的唇线和紧绷的下颌
打、打住
不要再看了
此情此景,凌酒酒思绪变成浆糊,想要做些什么打破这种令人心颤的沉默,却又抓不住话题。
说点什么,说点什么
刚、刚才是什么话题来着
思路一通,凌酒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思绪冲着这个方向一往无前,横冲直撞,最终抵达了这条路的重点
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嘤嘤嘤”
姬沉猛地抽气
少女的杏眼因急迫而带上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可怜,她的尾音像是糖做的小勾子,甚至比糖兔子还要甜上几分。
小姑娘撒娇原来是这个样子。
凌酒酒当场窒息
越发尴尬了啊
现在还不忘谢翎翎的“谢氏三连”,凌酒酒,真有你的。
而远处,“当啷”一声,像是谁的法宝掉在了青石砖上。
凌酒酒一惊,“腾”一下弹远两步,转头寻声望去。
一个黑衣剑修弯腰从地上捡起红色佩剑,一双浓眉恨不得挑到天灵盖,他咧开嘴露出一圈大白牙,面色灿烂如盛放金菊,嘿嘿笑道“继续噢,姬师兄,小师妹,你们继续。”
凌酒酒已经社会性死亡。
花擎宇他什么时候来的啊
其实,花擎宇真的刚来不久。
他只是个来找姬师兄请教剑诀的积极向上的清纯剑修,却没想到看到这样惊天动地的一幕
扶桑神树下,小小的月白衣袍女修嵌在黑衣男修怀里。
这,是个耳鬓厮磨的距离。
继而,女修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过去,说出了那如泣如诉的三个字
“嘤。嘤。嘤。”
花擎宇眉头一皱,只觉事情必不简单
看这面若桃花,泫然欲泣的模样,绝对是被欺负狠了吧
哪怕是一位见惯风雨的剑修,看到整个仙宗最矜贵清冷最不染烟火的师兄作出此等禽兽之行也不免手中一抖。
接着,剑,它就砸在了青石板上。
然,花擎宇不仅仅是一位正义的剑修,他首先是一位贫穷的剑修,看出小师妹只有害羞,没有愤怒后,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小师妹做得好
千鹤峰练武室的韭菜,他割定了
此时,花擎宇露出一个祝福的笑容,找了棵树,靠着树干背对二人蹲下,扬声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就当我不在啊,都别见外,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不知,嘿嘿”
凌酒酒倒抽一口气,赶忙双手狂摆似两个旋转的手卷,解释道“不是不是,花师兄,我和师兄没有你想的那些事啊”
花擎宇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善解人意道“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我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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