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时节,大半夜谁都想去被窝里好好睡觉,可真的有一道矫健的小身影在一个人偷偷的练剑着。
砍、劈、划、抽
看他这架势,经过大半年的学习,确实武艺精进了不少。
“咳咳”
一阵寒风吹过来,灌入封成驭口中,令他不禁打起寒颤来,这一颤,白予镇总算注意到了。
回头一望,半年来长高了一点的白予镇脸都白了,连忙收剑跪在雪中。
“殿下,殿下恕罪”
封成驭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低声问道“每个晚上,你趁本宫睡着都在悄悄练剑么”
白予镇面红耳赤的糯糯回答“殿下,小臣想进步再快一些,这样小臣将来才能当您的将军”
他说的也确实是肺腑之言,真真切切,单纯直接。
一片雪花在暗色中飘落在封成驭的锦袍上,他望着白予镇的脸,淡淡微笑。
“好,有志气,你若能受,就这样练吧,本宫准你勤学苦练,等你当了将军,我封朝必有更多的贵门子弟都会向你学习的”
封成驭望着白予镇冻的通红的鼻子和手掌,示意他走到自己跟前。
拿起,细看,抬眼,眼中不无深重的赞扬和心酸的羡慕。
“本宫也多希望自己能像你一样,习文练武,样样都行”
“殿下,天冷气寒,您还是乘轿回去吧。”
在东宫宫人的簇拥下,封成驭咳嗽离开。
“殿下身体差,真可怜”
白予镇望着大队人马的离开,想到东宫太子素日的羸弱,心里更加觉得有一鼓动力了。
就连父亲都说他将来的人生是属于殿下的,那他更有义务为太子刻苦练剑,将来太子不行的,有他
就这么想着,他望了望天色还没到下半夜,于是又想着武学师傅白天教的路子,自个儿痴迷练了起来。
从这之后,每个晚上,白予镇都得到太子的默许,可以格外挤出时间装备自己。
所不同的是太子特意在东宫为他造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温暖通透的小亭子。
偶尔太子顶得住的时候,宫灯之下,些许宫人也会把这里布置一番,因为太子自己执意不睡也要来这里。
太子会在这里坐着,他就捧着一卷书,拿着一壶茶,细细的评读着书中的经典,或博览群书,或铺纸练字。
白予镇呢,见到太子用这样的方式鼓励他,他修炼的更加狠了,于是武起剑来更加刻苦,更加卖力。
一方天地,一座亭子,两个少年。
他们就这样相互陪伴,相互鼓励,在东宫之间,这时间一转便是好些年。
如今太子都已经十七岁了,在封朝而言,十七岁的少年已然是大人的模样。
而日夜练武的白予镇也已经十五岁了。
虽说他比太子小两岁,但因为太子学文,他素日练武,所以他的身板窜的很快,个头在高度上竟然也与太子不相上下。
只是这主仆二人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是天壤之别的。
到底一个是东宫的贴身侍卫,一个是大国的皇储太子。
白予镇越长越高已经挺拔坚实的完全就是大人的模样,而且那模样也变的英气硬朗了,就是东宫的小宫女见到他都会脸红。
而封成驭,他自小尊贵,身子矜持,修修长长的单薄身影如庭中玉树一般气质出众出类拔萃,越来越有未来天子的味道。
一个英气勃发,一个朗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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