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他一样,犹记得那一次,太子为他急到了,生生病了半个月不说,到后面还被皇后姑母记恨,三天两头趁着皇上不在,遣散宫人冷言冷语的羞辱他。
他的太子殿下也是个没有母亲喜爱的人啊,偌大的大封皇朝又有谁知道这一点可怜其他几个皇子都妒恨他,总觉得太子荣宠无双占尽了天下所有的宠爱,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年殿下一个人在东宫面对亲生母亲的厌恶时都是怎么过来的。
白予镇心里那股酸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压不下,也吐不出来,他内疚的跪在仪仗跟前,等候着太子的责罚。
等了很久,霸气坐在软轿里的人却轻轻的笑了,气息虽弱但气势很强的调侃他,“身子好了怎么不听本宫的话跑出来了。”
他竟完全不怪他,他闯了这么大的祸,白予镇抬眼,羞愧难当的摇头,“臣该死,臣不该连累殿下臣”
“好了,这事早已经过去了。”殿下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挥挥手制止他继续说,开口示意仪仗继续向前,殿下垂眼望着紧张守在自己轿边同行的身影,修长的五指放在软轿上,他滴滴的优雅敲打边缘,“你别再提,走,回去随本宫办一件事。”
“是,殿下”白予镇知道对方这是包容他,他哪里还好意思再说些什么,连忙更加忠心耿耿的护着太子,大家一起回到了东宫。
等太子终于坐下来的时候,白予镇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自责问他,“殿下,皇后娘娘打你了是么”
生母不疼,这是太子心里一直隐藏的很深的痛,如今见他蓦然提起,白予镇只见对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心里一疼,连忙跪下后悔对他说“微臣知错了,微臣不该问殿下这个”
封成驭喝茶轻笑,“这关你什么事,你在本宫身边这么久,母后对本宫的习性你是早就知道了的。无妨,不要紧。”
白予镇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要紧,是皇后的无情令他不要紧,还是他当日的掌掴之辱让他觉得不要紧,“皇后娘娘太不应该了,但是微臣更加奇怪,微臣素来与奕妃并无来往,她为何要在自己宫里冒这么大的险来陷害微臣”
说着说着,他越说越气。“微臣被处罚奕妃又有什么好处”
“你懂什么”早已经知道一切真相的封成驭冷冷放杯,紧捏杯角,“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死了”白予镇闻言一惊,嘴巴长的完全合不拢,“是皇后不可能,是殿下处置了她对不对”
殿下肯定是为他出头的,这一点他清楚极了,他很高兴,但是他也好担心。
“殿下,奕妃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这半年她又受宠,虽然如今皇上不在,您代皇上执管前朝,但这些妃子娘娘的事您直接杀了,好么”
“不是本宫杀的,本宫只是将她下在牢里,本想等父皇回来再处置的,但今天白日她已经畏罪自杀死在后牢,父皇要是回来也没有什么。”
“畏罪自杀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他淡淡苦笑,有哪个人会甘愿自杀,这背后总是因为有人借了她的手办事又要让她死罢了,但是他不愿再让白予镇沾染这些问题,于是厌烦的闭上眼睛,“这些事你别问,你也别管了,去把你的药喝了吧”
药白予镇闻言一愣,而后就连耳根子都红了,他当然想起了自己那天是怎样失态拉着太子就哀哀诉说自己乱情了的,没脸再待在这了,他连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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